证据。不能完全肯定胡嘉桁是凶手。要让秦望相信我们。那就必须找到铁证。
毛猫猫等我们坐下了。又道:“余雨雨的爸妈是老实巴交的村民。陈十万也一样。他们都沒有跟警察讨一个真相。你们骗我说警察会查的。我当时信了。可后來什么消息都沒有。胡嘉桁前段时间找过我。问我陈十万和余雨雨为什么会淹死。我起先说了实话。以为他和警察不一样。真的关心这些学生。胡嘉桁虽然不是警察。但比起学校方面。他人不错。至少嘘寒问暖了。前几天。胡嘉桁又來找我。问我余雨雨有沒有交给我一个盒子……”
我听到这里。忙问:“余雨雨死前把一个盒子交给你了。”
“是啊。”毛猫猫承认。“胡嘉桁说会对案子有帮助的。他会帮忙跟秦望他们疏通一下。所以我就……”
“盒子里有什么。”岳鸣飞心急火燎地问。
“就是一些期末要复习的资料和模拟卷。”毛猫猫答道。
我愣了愣。心说盒子里是师院期考的复习资料。这怎么可能。毛猫猫见我们不信。他就发誓。如果骗我们。那就五雷轰顶。我对发誓向來当饭吃。不会当真。于是又问毛猫猫是不是曾让盒子离开过视线。也许东西被人调包了。毛猫猫当场否认。坚称盒子一直在他手中。而且拿到盒子时他还打开看了看。东西不可能被调包的。
岳鸣飞捺不住性子。一听什么线索都沒有。还白瞎了一个春宵。气得牙痒痒。毛猫猫和胡队长聊了那么久。实际上沒有过多的触及案子本身。多是谈一些学校生活的话題。也许胡嘉桁怕毛猫猫起疑。不知怎么地。我总觉得毛猫猫有些隐瞒。他可能也察觉到这些案子有蹊跷。沒有如实相告。
我和岳鸣飞失望地站起來。准备离开时。毛猫猫才说:“如果你们是想要唐二爷的那个盒子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
我屁股刚抽离硬邦邦的石凳。随即又坐下去。疑惑地问:“唐二爷的盒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岳鸣飞一样不解:“你不会看过那段录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