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钩,有的沒有被撤掉,被人遗忘了,我前天下水去清理捞尸钩,这是苗梨花的主意,你们不信去问她,”
苗梨花,我哑口无言,如果这是苗姐的主意,那么胡队长的说辞就无懈可击了,可渡场除了胡队长,那晚还有谁有能力把我从水库里救出來,韩嫂体力不行,贾瞎子眼睛不行,他们俩绝对沒办法跑去水库跟金乐乐对质的,胡队长的伤口化开了,疼得一直咬牙,不等我们再质疑,他就一个人先回渡场换衣服了,
岳鸣飞抬头望着胡队长离开,然后问:“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吗,”
“等我们去问问苗姐就知道了,”我若有所思地答,
“那晚胡嘉桁也不在渡场,金乐乐第二天被送去医院了,他一直联系不上,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记得,胡嘉桁跟秦望说过,他那晚就在渡场,哪里都沒去,这分明在撒谎,他心里肯定有鬼,”岳鸣飞信誓旦旦地道,
“我和你想得差不多,其实我也怀疑过胡队长,可沒证据啊,”我无奈地道,
“如果那晚出现在水库的人不是胡嘉桁,那会是谁,”岳鸣飞愁容满面,猜道,“总不可能是唐二爷吧,你刚才告诉我,金乐乐的DV机里拍到唐二爷在28日晚上回过渡场,然后就死了,余雨雨拿了唐二爷交给她的盒子,也死了……”
“我可沒说余雨雨拿到了唐二爷准备交给她的盒子,他只是在录像里那么说过,”我纠正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余雨雨如果沒拿到东西,她怎么会忽然就一命呜呼,”岳鸣飞不相信,
我心想,这话说得也对,可余雨雨的遗物都被同学和家人整理过了,沒人发现什么特别的盒子啊,莫非,余雨雨把盒子藏在隐秘的地方,又或者已经被凶手拿走了,所以沒人发现异常的情况,这一天,我都在想录像的事,捞垃圾时一点儿也不认真,就跟沒捞过一样,胡队长湿身后就沒再回到河边捞垃圾,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和岳鸣飞又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