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那么想的,”岳鸣飞忧心道,
“你那么想还不早点告诉我,”我责怪道,
“那时情况复杂啊,我哪里想那么多,金乐乐被我打了一下,还装可怜叫我先保密,答应回去就告诉我真相,我能怎么样,”岳鸣飞无奈地说,
我并沒有真正责怪岳鸣飞,只是觉得错失良机,现在又要像唐二爷的案子一样,继续把这个侦探游戏玩下去,不同的是,这件事里沒有侦探,唐紫月分析了一会儿,然后就拿过那封被金乐乐截住的信,认真地研究起來,老板娘上菜时,唐紫月也不看饭菜一眼,似乎认识那些多重彩色的同心圆,
“好奇怪啊,唐二爷的学历很高吗,”忽然,唐紫月问道,
“他,好像沒怎么念过书,我也沒问过,”我耸肩道,然后问岳鸣飞,“你比我來得早,你知道吗,”
“唐二爷沒念过几年书吧,”岳鸣飞不是很肯定,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这封信其实是一组密码,是由意大利的一个画家发明的,”唐紫月说完就把信摊在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