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只能逃避。
我别开脸,俯身,手肘撑着红木的雕花栏杆,重新把目光投在了小池塘里。眉头很纠结得拧起。
“你曾经对我说过,爱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来得时候,燃烧得如此热烈,然而它也走得太快,熄灭之后只剩下一地冰冷。当时,我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柳闲歌自语一般轻声说着,带着一抹苦笑,“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了,所以,它已经熄灭了?”
明明是表白,却对自己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字不提,只是平静而委婉得述说着。不愿给你压力,不愿让你觉得歉疚,这样的聪慧这样的体贴入微。
这样的表白,我却听得明白,字字刺进心底,泛起酸而疼痛的涟漪。
为伊憔悴。卿憔悴,伊人未尝不知。
我不是不会感动,不会伤心,不会动情,只是,不能动情。
只是怕动情之后,留下更深的伤害。
淼茫积水非吾土,飘泊浮萍是我身。
自己本就是沧浪中的一叶浮萍,不知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何而来。不知哪一时,哪一刻可能就会被卷入暗流,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突然成为另外一个人,甚至可能永远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怕那一刻的动情之后,相聚只是短暂,之后便是天人两隔,黄泉碧落紫陌红尘,他再也寻不得
我,我也再无法触碰他。
这样的痛苦结束,百年形单影只的孤寂实在是太过沉重,任谁也负担不起。还不如忍住了寂寞,花未绽就收梢,情未倾便斩断,不要有那个美丽的开始。
对柳闲歌也好,对洛风涯也好,也许维持着现状,不要捅破那层纸才是最好的选择。
???
“柳闲歌,你看那条黑背的红鲤,又肥又嫩的,清蒸来吃肯定不错吧?”我忽然伸出手,指头点着傻兮兮蹲在石头旁边的一条肥鱼,回眸一笑,露齿两排。
柳闲歌眸子里飞快得闪过一抹颓然的失望,但是柳闲歌却了然,也不逼我。
下一刻他便顺着我指尖看去,“锦鲤不可食用。”
“啊?不能吃啊?”我装作很失望的样子,“柳老板,我们饿死饿活这么多天,您难道不觉的腹内空虚,想要改善一下饮食吗?”
“听你这样说,的确有些。”柳闲歌又恢复了平日里漫不经心偏偏佳公子的模样,语气也与恢复与平时无异。
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堡主!摆个满汉全席让我吃个三日三夜,不撑死不罢休吧!”
“嗯……听起来不错,”柳闲歌弯起眼睛,笑得特和蔼,“不过不行。”
“囧!为啥!”到嘴的美味飞了,我怨念。
“身体刚有起色,忌油腻忌暴食,还是多休息几日吧。”
忌油腻?……那岂不是三餐稀饭?!
我怨念得背后开始冒黑气。
柳闲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眼睛弯得像弦月般,“啊,对了,大夫还说你身体太虚……”
“什么意思……”
看到他那市丸银般的表情,隐约觉得大事不妙。
“大夫说要多活动……”
他语未落,我一声哀嚎划破夕阳的余晖,在庭院上空盘旋徘徊……
“OH~~~~~NO~~~~~~~宅女拒绝打沙包!”
配乐:《穿越》 米错,它就是叫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