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僮,已经八岁了。有时候,看着他,我也会有种看到七月的错觉。眉眼里的神情,偶尔流露出的狡黠,总觉,透过他,又能看见七月那带着狡黠的笑。从前都没有发觉,现在却突然地开始感觉到,很奇怪。”
说话里,燕来很专注地看着盛年,脸色古怪。
“盛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僮僮的母亲?”
“是我年轻时一夜风流的结果,当年被老爷子压下来,只把孩子抱了回来。”盛年三言两语轻松解释。
“随你来讲,我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燕来咧咧嘴,皮笑肉不笑。“盛年,我只问你一句,诚实老实结结实实地回答我。”
“你说。”盛年正了脸色。
“你准备了足足八年,现在,告诉我,你已经做好了打败御景前幸生的所有准备。”
燕来狰狞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