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奇怪的不是接通电话时爹地脸上的焦色,而是挂掉电话时爹地对上慢悠悠晃下楼的祝七所说的话。
爹地说,燕来做过DNA对比,你,不是七月。
祝七说,盛先生,一开始我就在说,你们认错人了。
祝七是祝七,七月是七月。总不能因为相似的名号与相似的脸就将祝七与七月混为一谈。
玩笑开过头,会招来杀身之祸,古来论理。
盛僮就在那时,第一次瞧见了爹地绝望到彻底没了希望的惨败脸色。那个时候,盛僮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来安抚爹地受伤的小心灵,踟蹰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闭嘴。
开口的是祝七。
祝七说,盛先生,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还是,现在就可以离开?
盛僮屏住了呼吸等爹地的回复。
盛年闭上了眼,然后用挫败样的口气说出了挫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