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这么不近人情的主,是因为那个七月的缘故?”
“不知道。”燕来没反应。
“哦。”宁非远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盛年不是爱男色的主,更不是那种与敌人和平共处的人。都敢把人带回家来做僮僮的保父了,约莫也没半毛钱的关系。”
燕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僮僮呢?”
“不知道啊。”宁非远耸肩。“回来就没瞧见过,保父也不见踪影了。大概是出去玩或者各自忙去了吧?你干嘛?酒还没喝完呢。”
“难得过来一次,顺便给僮僮瞧瞧身体。”燕来答得理所应当。“在我回来前,你敢把酒喝光试试看。”
说完人掉头就走。宁非远似笑非笑。
“就怕你回不来。”
一语成谶。
燕来出了茶室后就径自上楼去了书房,不出所料,某只说是去睡的小鬼正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后奋笔疾书。听到声响后,抬头看了一眼复又垂了头,手里的笔硬是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