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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多嘴说一句,小少爷闹这些事,也就是为了让你多腾些时间陪陪他。虽然小少爷比一般孩子聪明,毕竟还是个孩子,夫人又去得早,也就能跟您亲了。说实话,我真觉得老爷您每天抽空见一面小少爷抵得上十个保姆的效果。”
这次,轮到盛年不说话了。
“僮僮是齐天大圣,一般的虾兵蟹将哪里能治得了他啊,你得找如来佛。”
宁非远又开始嘀咕了。
车厢内死一般的静。豆大的雨裹着风飕飕地砸进车里,三个人没多会就成了落汤鸡。就算淋成这样了,盛年还是觉得闷,倒是苦了书伯跟宁非远。只是碍着主子的面,两人纵是天大委屈也只能咬牙忍了。总算宁非远也懂得苦中作乐,淋得惨了,索性把半个脑袋伸出窗外,一次淋个够。
“书伯,车窗摇上来吧。”盛年倒在车座上,身心俱疲。“程家的晚宴不要过去了,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