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转变,未尝不能形成祥瑞正大之气,这些不过是在元恒的一一念之间罢了。
虚空一抓,一团拳头大小,具备功德玄黄之色的物体,出现在元恒掌中,可是其上散发着的玄黄光幕,飘散开来之时。却令一旁的付云山倒吸了一口气!
“息吹飙风!”
付云山这位堂堂的大贤者,有无量功德护体,近乎不破防御的人物,此时却警惕的看着这一幕,浑身肌肉紧缩。甚至周身微微散发着丝丝浩大正然之气——这,便是贤者所特有的贤法之气,乃是一名贤者一身所修持之物,号称大成之时,足以替代天地法则,自身便是法!
由此可见,付云山对于这东西。究竟有多么警惕了!
这种看似玄黄功德,实则具备无穷污秽与原罪的东西,便是在整个诺尔拉世界,都臭名昭著的罪孽之物这个世界上,少数能够令大贤者等级的人物,都感到忌惮的东西。
“老师。您这是……”
浮云山话音未落,漫天霞光形成弥天漩涡,以元恒头顶为中心,开始疯狂旋转起来。
“很好!”
如今的元恒,非同小可。高远的境界,令他在短短时间内,便将这污秽之物理解通透,当初洪荒中的光辉之主尊位,这种工作,如今可谓是驾轻就熟,令他处理起这东西,颇感轻松如意。
“给我……转!”
一声大喝,恍惚间,一旁的付云山,似乎看见,自家老师怀里,出现了一尊虚实相间的三足之鼎,上空漩涡,形成灌顶之势,源源不绝的汇入三足鼎内,进行着某种神秘的转化炼制,一股股充斥着净化、造化的伟力弥漫,天际之上,又有不朽的光辉洒下,大道循环的至理,循环转化不休……
一丝丝……
一丝丝……
蒙蒙清香四溢弥漫,虽然依然是玄黄色,可与先前的恶臭污秽,却截然不同,这丝丝玄黄,好似凝聚了天地之间,至清至纯,看着它,便好似见到了时间的祥和、美好,恍若天地之无上珍宝……
“天地玄黄!”
一尊尊正距离王屋山不远之处的贤者、大贤者,瞪大了双眼,惊骇的看着这一幕。
身为贤者,他们怎能不明白,在这个正统修行之道断绝的年代,他们这些不修肉身、不修法力甚至连神通都不修的贤者,为何能够凌驾与诸多修士、武者、法师等等职业之上,甚至位于顶点的大贤者,哪怕是面对王,都能够泰然处之?
因为,他们有着气运,有着功德,有着汇聚气运和功德而成的玄黄之气!
甚至,当年的明轮圣贤者,在其窥见圣的境界之后,不也是凭借滔天玄黄之气,以凡人之身身合天地,硬生生的逆天改命,为诺尔拉世界再次挣得三百年时间?
“明轮圣贤的境界,当真令吾辈,叹为观止!”
一位隐世不出的大贤者——宁镇,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吾辈苦苦追求之物而不可得,明轮圣贤如今却能够轻描淡写的凝练,此等境界,已然非是吾等所能够窥见了……”
“宁镇贤兄,你不是早已清楚,并且承认了其圣的地位了么?为何还如此看之不透?”
宁镇大贤者身旁,阳畦大贤者轻笑着摇了摇头,圣,代表着一道的至上者!
而圣贤者,顾名思义,自然便是超越一切行走于贤者之路上的圣人!
明轮崛起的时间,终究还是短了点,虽有无数弟子,可成就大贤者之境的,也就付云山一个。
“阳畦老弟,非是吾看不透,只是,吾等踏足大贤者境界数万载,眼看着吾等世界走入归墟,却无能为力,吾心中不甘啊!”
宁镇摇头叹息,眼中带着丝丝与付云山一般无二的疲惫,“当年,明轮圣贤横空出世,以圣之高远境界,力缆狂澜,你可曾知晓。吾那时是何等欣喜,何等的欣喜啊!”
宁镇眼中,闪烁着灼灼神光,“这代表着。前方还有路,前方还有希望!”
“世人愚昧,只见得吾等贤者之尊贵,何尝能够明白,以凡身而执掌法则秩序,是何等艰辛,何等疲惫,可即便如此,吾等依然只能够看着,生我养我的世界。一步步的走向归墟,前方,却仍旧一片黑暗……”
“链达心力衰竭,死了,罗莱道化了。就剩下吾等,一步步的走向死亡,是明轮圣贤,带来了希望,可是……明轮圣贤失踪三百年里,吾依旧未曾窥见圣之真谛!”
声音里,带着丝丝苦涩。宁镇……是看着昔日同道好友们,一个个消失而去的!
没有人知道,当年明轮失踪,最为疯狂的,不是明轮的那些弟子,而是这一尊尊已然退隐专心维护天地法则的大贤者们!
“当年。吾碍于脸面,不曾追随明轮圣贤左右,这三百年来,吾……痛恨、追悔莫及!”
宁镇说到这里,已然带着丝丝决然的意味。“等明轮圣贤开辟山门之后,吾将会追随其左右,拜师……求道!”
“道,无分先后,达者为先,本当如是。”
阳畦淡淡的点了点头,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