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婚,等我们结婚时,我要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这样,就等于我们结了两次婚了!”
汪函,如果这是梦,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手上的戒指,成了一场笑话。
心痛地无法呼吸,看着眼前滚滚而过的河水。飘扬的神思慢慢地被拉了回来,黄河,母亲河,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仿佛一匹上好的丝绸,仿似人站在上面,也不会沉下去。好像被那样柔软的丝绸包裹着啊……
是呵……被丝绸包裹着……
从今以后,再也不用看到父母眼中带着惋惜的责备,不用看他们摇着头叹自己的不争气。也不用听到奶奶一叠声地说:“真是没用的丫头!人家谁谁家的丫头找了个多好的男的,拿来了多少的好东西……”也不会看到同事那看似安慰,实则幸灾乐祸的目光。
“你这死丫头,站在哪干嘛呢,三条腿的驴不好找,两条腿的人种还不好找吗?一副衰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