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表面上朱凌午也表示了自己的一个心意。
他不一定会在这处院落中待多久,所以就算是当了本届入门弟子的大师兄,只怕也不能起到大师兄的照顾职责。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争那不尽不实的大师兄名头呢。
修仙不计较虚名,一切还是以自己的修为为上。
听了他的话语,郝修竹、夜月隐也只能无奈的退去了,他们两个毕竟都还只是十二岁,十四岁的少年心xìng,思考事情自然没有那么深远。
感觉朱凌午的话语也有几分道理,他们这样的年岁,说不定在一年内就要离开这处院落,那谁做大师兄,对他们也没什么意义啊。
当然了,朱凌午的内心中,其实还是没有真正放下这个大师兄的名号。
但朱凌午也确实在考虑大师兄这个问题,他甚至怀疑,这也许又是纯阳宗对他们这些新入门弟子的考验。
就像前文说的,在没进纯阳宗前,朱凌午以为进入纯阳宗后,大家也会像学校般,分班分级的接受学习教导,这样作为每一届弟子的大师兄,身份自然是有其特殊xìng的。
但现在,事实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纯阳宗内的生活完全属于那种各顾各的rì子,就算是弄个大师兄出来,也不具有太大的意义。
这样的话,设立每一届新入门弟子的大师兄,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是现在选一个修为最高的弟子,作为大师兄,可在几年之后,谁又能保持这种领先地位呢?
朱凌午心头怀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