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各种毛病是常有的事情,以后也都注意好好静养,目前,还得在医院呆上一段时间,观察观察。
老人醒了,当然家里人要和他说话的人都很多,可是老爷子就直说了几句,就大发了他们,就连陆非池,他都没聊上几句。
病房里,以宁一直在角落里看着陆爷爷,看着他现在情况还不错,她心里有松了一口气。
看他醒了她就忽然想起了自己和陆非池的那个约法三章,如果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现在,怕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可是她心里清楚,陆非池既然已经撕了那约法三章,就表示,这段日子,他们两个人,已经谁都没有办法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陆家老爷子陆云舟只是看了冯以宁一眼,就冲着她招了招手。
“来,孩子,陪爷爷说说话吧。”说着,以宁上前,陆云舟又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没事儿了,别都看着我当我小孩儿。”
“爸……您就让我照顾着您呗,以宁一个人我不放心啊。”顾琴默说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没事儿!去吧!”
拗不过老爷子,他们也只能出去。
离开的时候,陆非池担心的看了一眼冯以宁,其实还真怕她跟爷爷说沈氏贷款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晚上,他差点要了她的那一晚,她恼怒的冲自己吼道:“陆非池,我要跟你离婚。”
那一刻,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闷。
现在爷爷的身子,也算是暂时平稳,如果冯以宁这个时候一定要走,他不知道能不能留,是的,他虽然能够不签字离婚,可是,如果那天真的来,他或许做不到不放她走。
。。。
“孩子,来,坐爷爷身边儿来。”陆云舟的身子还是虚弱,插着氧气。
以宁一个人的时候,看见这样的陆爷爷,居然就掉了眼泪,那种感觉,像是自己重要的人,失而复得。
“傻孩子,哭什么?爷爷现在不是好好的?”
以宁一把抱住了他,“其实,以宁真的好怕的,怕爷爷……”
“怕我就这样死了?怎么会呢,爷爷还没有看着你和阿池给我添一个曾孙四世同堂呢,我怎么设的就这样死呢?”
说道这个,以宁又脸红了,“爷爷,您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都结婚了,要个孩子也很正常的,而且,等我养好了病回家,肯定得催着你们赶紧要孩子,阿池也不小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还能等几年?说不定哪天真的就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了!”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还没有真的有关系,又怎么会有孩子呢?
冯以宁没办法想象,自己有了陆非池的孩子,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办法想象。
一个男人只是出于征服欲而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这样的情况下,会可能有孩子吗?就算有,他会让自己生下来吗,就算他愿意,她自己又会选择要这个孩子吗?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现实又复杂。
“以宁啊,答应爷爷,为阿池生一个孩子好不好?阿池,很喜欢孩子的。”陆爷爷这样说。“这段日子,其实你没少受他委屈吧,这孩子,就是太不把自己的感情外露了,不过爷爷相信你,有你在他身边,他总会有一天明白自己的感情的。”
以宁对于陆爷爷的这番话,其实不是很理解,但是也没有多问,毕竟他刚醒过来,不能太累的。
出了病房,陆非池就等在走廊里。
“刚才和爷爷说了什么?”他问。
“没什么,爷爷就是希望,咱俩能够好好过。”她将爷爷大概的意思总结了一下,告诉陆非池。当然,关于孩子这个话题,她自动隐藏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这些话,陆非池不是不讶异的。
“那你怎么想的?”
这一次,冯以宁沉默了。
而她的沉默,却让他产生了误解。
他们两个人,心里这一层隔阂,似乎一下子,很难消除了。
。。。
隔天,到公司上班,陆非池因为零时有事没有和她一起。
以宁正好走到陆氏的楼下,就看见一个穿着蓝白条t恤的男人在前台和接待纠缠。
“小姐求你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们总裁!”
“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我们是不能让您进去的,实在不好意思!”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他的!”
“那你把东西给我吧,我帮你转交给我们总裁。”
“那不行,这东西很贵重的!”男人就是死活不愿意。
冯以宁这个时候走过去看见这个陌生男人,又问了情况。
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天便利店里轮班的**丝男。
“这位先生,我是陆总的专任秘书,原则上没有预约,您是不能见我们总裁的,但是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可以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