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杀人佛挡杀佛凶神恶煞的脸,正常人都怕。
商场的女士卫生间被周逆庭掀了个底朝天,哪里有赵浅浅的影儿,倒是把商场保全和楼层的负责经理招惹了过来,悠悠众口,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消停不下去。
周逆庭也不管群众的指责,决然离开了商场。
“韩中兴,你马上给我从家里滚出来,赵浅浅不见了!”
电话那边的韩中兴一阵兵荒马乱。
“冬子,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都给我止住,马上出来给我找人,赵浅浅不见了!”
电话那边的冬子吓得脸色苍白。
“大锋!你马上把手下所有的小弟都派出去,赵浅浅不见了!”
电话那边的大锋掀开被子,胡乱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挂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出了家门。
这一个下午,周逆庭几乎把整个城市掘地三尺,商场的次序全然被打乱,连周末的促销活动都被迫暂停,凭借着这么多年积累下的威信,商场的负责人忍着痛还对周逆庭点头哈腰。
市中心里,凡是与宝宝和孕妇有关的店面都被找了个遍,孕妇无数,唯独没有赵浅浅。
周逆庭顶着霜冷的脸坐在轿车后座,看着天色渐渐暗下去。
难不成是被人绑架了?所有的人不禁作出最坏的打算。
韩中兴拘谨地站在轿车旁,完全不敢看庭哥阴冷的脸,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庭哥的手下,可对庭哥的敬重丝毫 没有因身份的变化而削减。
“庭哥,还是没有找到小姐……”韩中兴也很纳闷啊,这自家小姐和庭哥好好地逛街,怎么说丢就丢了呢?“庭哥,小姐到底是为什么走丢的啊?”韩中兴问出这话之后,看到庭哥的脸色更加阴郁了,赶紧闭住了嘴巴,默默地后退了一小步,战战兢兢地站在车门旁边。
周逆庭抿唇数秒,眉宇间笼着一层厚厚的冰渣,通身的冷气可以把前排的司机给冻住。
“我不让她买化妆品。”几个字幽幽从他的齿间挤出。
原来是这样。
韩中兴垮下肩膀,自家小姐的脾气果然不减当年,从来都是宁死不屈的主儿,现在是孕妇,脾气更是见长,自家老大该妥协一下的。“晓乔怀孕的时候脾气也大,稍有不顺就离家出走,庭哥,这次就是你不对啦,明明知道小姐的犟脾气,她要买化妆品就让她买嘛,我听晓乔说现在有天然的化妆品,对皮肤和肚子里的宝宝是没有影响的,晓乔在怀孕的时候也用,你看现在宝宝水灵得不得了,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庭哥,你真的不该责怪小姐的,毕竟小姐是女人,女人对自己的脸最在乎……”
韩中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把前排司机的脸都说绿了,弱弱地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庭哥,脸上的温度绝对是零下十几度,光是瞧着都冷森森。
“韩中兴,你还是回去照顾廖晓乔吧。”
周逆庭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韩中兴娶了廖晓乔之后,说起话来都是踌躇满志,特别是有了那个宝贝儿子之后,没事就在他面前宝宝长宝宝短,而他只能对着赵浅浅的肚子干瞪眼,伟大的庭哥何时受过这份侮辱,还不能发作,悲哉!悲哉!
韩中兴摇头晃脑地抓住了车门,满脸的不愿意,“庭哥!小姐还没有找到!”意思是他不能回去。
周逆庭凛冽的眼风一扫,吓得韩中兴扶住了车身,声音倒是故意压低了下去,语重心长地教导韩中兴,“中兴啊,你已经不是浅浅的保镖了,你现在是廖晓乔的丈夫,所以廖晓乔是最重要的不是?怎么能留老婆这个人在家呢?还有你那可爱的宝宝,还是在家陪着的好。”话到尾声,几乎能听见磨牙的声音。
就说这韩中兴老实,不管和谁相处,诚实善良的本质始终未变,特别是对曾经的主人,那是一个死心塌地。只见他大手在胸膛上一排,发誓般捏紧了拳头。“小姐永远是中兴心里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不找到小姐绝不回去!”
周逆庭满头黑线,幽幽地一眼剜过去,看到韩中兴誓死不屈的表情,着实是被震撼到了,这个韩中兴,恐怕是只有一根筋吧。
找不到人,伟大的庭哥只能阴沉着脸,那帮被韩中兴和冬子监督着的小弟们,穿梭在城市的每条街道,晕头转向,没人抱怨一句,都悉心地寻找着。
这不,终于有人对周太太走丢的事实表示好奇了。
“冬子哥,你说小姐为什么会走丢呢?小姐不是和庭哥一起的吗?怎么可能……”小弟很困惑啊,他心目中的庭哥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可能连小姐都看不住,小姐不是最听庭哥的话吗?
王冬笑眯眯地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表情严肃,“这就是女人,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猜不透啊,你看看,连我们的庭哥都搞不定小姐,我们还是不要招惹女人的好。”
小弟恍然大悟,望着王冬露出赞许欣赏的表情,就差没有竖起大拇指了,“还是冬子哥有见地,这女人确实是不好收拾,我看最近大锋哥就被有个女的迷得团团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