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抓住被角,死死地盯着周逆庭的侧脸,“嘿嘿,逆庭哥,你肯定是舍不得我跟着你奔波才留下来的,你总是对我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很关心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上次在地下的场子有你,虽然我的眼睛被蒙住了,可是我的心还睁着的啊,我闻得到你的气息的,全世界只有你的气息能让我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你肯定不相信这些。”
某人的眉梢又是一颤。
“我饿了。”某人冷冰冰地声音落入空气,让人愣怔。
浅浅瞠着双目,不可置信地张大嘴,旋即失落地垮下肩,她说了半天,他都没有听见?
“你不是回家做饭了吗?冷了吧?”他又轻启唇瓣,发出淡淡的声音。
额。
浅浅抹了把额头上几乎不存在的汗,无辜地望着周逆庭,“早就被扔进垃圾桶了,当时那种情况……”谁知道他会一点事儿都没有啊,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饿了。
“小姐,没扔!”贴心的大锋笑嘻嘻地窜上去,将拿在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果然还是他聪明啊,知道捡起来,这可是小姐第一次下厨,岂能轻易糟蹋。
某人满脸黑线,她明明记得放在垃圾箱上的。
那菜已经凉了好不好?可是某人为什么吃得那般津津有味呢,嘴角还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浅浅弱弱地走到床边,探出头去,今天的太阳很正常啊,病床上的那个人总是给她幸福的错觉。
待她再次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连骨头都不剩。
“逆庭哥,你不怕拉肚子吗?”浅浅困惑地盯着周逆庭,嘴角还有隐隐的油光,他是真的饿慌了吧,居然把她弄的东西统统吃进肚子里面了。
周逆庭斜睨了她一眼,有些话堵在喉间,真正想要开口的话却变成无声的凝视,这让他觉得有点沮丧,平坦在病床上,天知道他藏在被子下的手心早已汗涔涔。
这真不是他的风格。
“逆庭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浅浅关切地询问,她眼尖地发现他的耳根微红,眼神强抑着一副有口难开的样子。
憋了良久,周逆庭冷下脸去,“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
“哦。”她缓缓地点头,悻悻地起身,还以为他又什么话要说,结果是让她出去,是谁说病人都是脆弱的,他和之前根本就没差别啊!浅浅在心里感叹着,小步朝门口踱去。
吱呀,门突然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两个陌生而熟悉的人,一个是婚戒店的sunny,一个是曾经在咖啡馆套过话的男人。
周逆庭看到常德,慌忙撑着身体坐起来,眼底满是欣喜。“常爷,你来了。”他以为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原谅他了,毕竟当初在知道他是卧底警察的时候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常德没有狠下心,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常德走上前去,神情自若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幸好当初没有一枪毙了你啊,不然小姐还不得要了我这条老命。”常德说着,望向愣怔在门口的浅浅,眼里满是怜惜。
老爷最疼爱的女儿,本不该受这些苦的。
周逆庭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也把目光落在浅浅的身上,仿若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流转于间。
站在门口的sunny笑出声,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她清了清嗓子,扭头看身前的浅浅,笑意更深。“戒指已经拿到了,怎么还没有行动呢?”
浅浅杵在原地,如果不是凌晨的大火,她就该把戒指摆到周逆庭的面前的吧,之所以执意要回家为他做吃的,还不是想为自己的告白营造气氛。她眼神黯淡地望着sunny,示意sunny不要再说下去。
她怕的,不过是他再找理由拒绝她而已。
“那个、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我先出去了。”她慌忙告别,跑出了病房,王冬凛立于门口没有动,眼风扫过身侧的大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锋便绷着脸跟了上去。
虽说和常德一起出现的女子让周逆庭有几分好奇,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瞟了一眼,眼睛定在常德的身上,自打钱明山别墅起火之后,常德就没有出现过。
“常爷今天来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周逆庭对常德向来恭敬,坐直了腰身,一副待命的样子。
常德仰头大笑,豁然拍住周逆庭的肩膀,“老爷的死确实和你没关系,而且,夫人也……”说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门口的sunny身上。
Sunny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对周逆庭灿然一笑,“逆庭,不要再拒绝浅浅了,你这样,两个人都很辛苦。”
周逆庭眉角抽动,不可思议地望着站在床边浅笑的女人,这声音,竟然和夫人的如出一辙,该不会是……
Sunny轻轻颔首,侧面肯定了他的猜测,“当时被逼到楼顶,你知道我有恐高症,没说两句话就晕倒了,所以,摔死的那个不是我。”
难怪当时在商场门口碰到常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