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会所有了个乐队之后,生意更好了。
“小姐,今天的收入又创了新高。”大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台的电脑屏幕,嘴角眼角笑得裂开,全是乐队的功劳啊!
浅浅得意地挑眉,瞟了一眼不远处在收拾器材的四个人,“我就说了,我肯定可以比周逆庭做得更好!”说完,转身朝着乐队走去。
“大家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大家用餐!”犒劳员工也是提高效益的一种手段,浅浅笑得眉眼弯弯,望着乐队四人组。
欧楠将吉他背在身后,摇了摇头,“带大家谢过了,我们都是为了出场费才卖命的,如果吃饭就多余了。”欧楠说完,径直与她擦身走过。
浅浅敛眉,这个乐队队长,从第一天来就是一张冷颜,倒是和周逆庭有一份神似,唯一不同的是通身散发出来的疏离,难以亲近。
“队长就是那样,死缠烂打最有效!”某位好心的队友为她支招,俨然以为这为负责人对他们的队长别有企图,不然怎么可能出这么高的出场费,他们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而已。
浅浅点了点头,嘴角平放下去,从第一次见到欧楠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深入追究却有一无所获,因为那个男人除了乐队的事情基本不和她说话,这让她的好奇心更甚了。
夜,很快就深了,空气中盘踞着白日太阳留下的余温,暖得路边的高大数目不安摇曳,这样的夜晚,苍穹上的星子繁多,显得有点拥挤,却又徒增了某个孤单身影的寂落。
会所的灯已经变得稀稀落落了,这几天她都是在会所的办公室里休息,因为家里没人,因为想见到那个人。可是那个人似故意躲着她,出差到现在,偶尔王冬给大锋打个电话问问会所的情况怎么样,也没有提及其他的事情,每每接到电话她都想问周逆庭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话到嘴巴又生生咽下去,恐怕问也是多此一问,还不如悉心把会所打理好,这样他回来恐怕会欣喜一点点。
平时大锋都一刻不停地守在会所大堂,今日不在,她才得以抽身出来,只是远远的有个小弟观望着,所有的人都特别关心她的安全,她倒是没有感觉到危机。
路灯的光打在她的身上,投射出颀长的暗影,在月的清辉下茕茕孑立。
小步小步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远了。
模糊地看见远处有一个摇晃的黑色人影,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手里还提着东西。没有等她看清楚,那个黑影就朝着她扑了过去。
唔唔。
浅浅这才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长相,满脸的络腮胡子,留得黑漆漆的眼睛和满是褶皱的唇瓣,一只脏乎乎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啤酒瓶。
她被压在地上,没有办法说话,求救的声音系数变成闷哼。
“女人?嘿嘿!”男人望着她笑出黑黄的牙齿,目眦毕露,狰狞得吓人。“女人最不是好东西!”男人继续醉醺醺地说着,大股的酒气顺着嘴巴喷薄出来,熏得她直皱眉头。
浅浅使劲儿地摇晃脑袋,发出唔唔的闷声,瞠圆了眼球望着这个醉酒的潦倒男人。
“女人啊!都不是好东西!心杀死你的心,再杀死你的事业,最后还把你的血脉都带走!把你逼得走投无路,你说女人可不可恨?”男人嘟嘟地说着,望着她,似乎是要一个回答。
浅浅摇头,表示对男人的观点不赞同,不能因为一个坏人就否定了所有的人。
“不可恨?”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仰头狂笑,“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自己跟着别人去过好日子还不可恨?该死!”
哐当一声,啤酒瓶在脑袋旁边的地面上炸开了花,还有细碎的玻璃片弹过她的脸颊。
男人举起酒瓶,抵到浅浅的脖子上,“反正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什么爱情,什么婚姻,都他妈不是东西,还是钱实在,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要,大家都可以杀人,我也可以,我要杀光所有的女人,特别是像你这种漂亮的女人!”
男人凶狠的讪笑的的脸映在浅浅不断扩张的黑色瞳仁上,她很肯定自己是遇上精神病人了。
眼看那开花的酒瓶就要戳向她的喉咙,头顶一黑,压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朝地上栽去。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什么?”
某个比冰消还冷冽的声音传至耳朵,紧接着是那张霜冷的脸,眼底有小撮的火苗。
“你……”
浅浅愣怔在地上,竟忘了起身,还没有确定这不是梦境,只觉一只脚被人死死地拽住。
“去你爷爷的!还不死心!”
王冬上前,重重的一脚踩在那只手臂上,躺在地上的人惨烈嘶叫。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小弟丢了魂似的跑上来,弯身将睡在地上的浅浅扶起,自己不过就是上厕所的功夫嘛,自家小姐怎么就遭到袭击了呢,幸好出现了这好心人啊。
小弟感激地扭头看旁边的好心人,这一看吓得双腿一软,几乎是跪倒在地上,这好心人居然是庭哥……
“庭、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