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出谋划策呢!”她撒娇地说着,华丽丽地忽略了某人阴郁的脸色。
方远赫大手一摆,利索地掉头,坚决不能再呆在赵浅浅的身边当什么善良的哥哥了,他总不能一辈子就吊死在她的身上吧,只有离开才有忘记和重新开始的可能,所以,非走不可。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浅浅看着方远赫渐行渐远的身影,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抬起手对着那抹模糊招手,算是道别。
方远赫说了,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再叫唤她二哥,她还乖顺地点头应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在她的心里,他永远都是不折不扣的哥哥。
方远赫这一走,钱明山的别墅就真正安静了。
浅浅斜靠在沙发上,望着对面墙上的婚纱照走神,那个她爱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要拒绝她呢?她至今没有想明白。
她又抱着婚纱照去了司家娱乐会所,迎接的还是大锋。
大锋每次见到自家小姐都是满头冷汗,大抵是因为浅浅以前不好惹的性格在他的心底根深蒂固了。
“小姐你来啦。”
浅浅柳眉一挑,抱着婚纱照进了周逆庭的办公室,恬然坐下,未曾看身旁卖笑的经理一眼。
大锋困惑了,哆嗦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懦懦开口,“小姐,您这是要……”
她双目一瞪,眼风犀利,吓得大锋一记寒颤。“难道我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你也无需在我面前装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帮我传个话给周逆庭,我在这里等他。”
额。
大锋急忙点头,拉上门离开。
庭哥交代了,在他手术结束之前不能打扰,他当然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惹到谁都是死路一条,只求能自保。
赵浅浅这几日果真就是在会所里度过的,反正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如在会所晃荡,有吃有喝还有玩,这样才不显得无聊。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白吃白喝,她开始为会所做一系列的事情,比如今天,为会所请了一支乐队回来。
大锋顶着一张苦瓜脸跟在浅浅的身后,出门迎接这新聘请的乐队。
话说庭哥一直很讨厌会唱歌的男人……
乐队一共有四个人,队长是一个叫欧楠的男人,有一头红色的爆炸头发,和这个职业不谋而合。
四个人从吉普车上跳下,浅浅本想快速地迎上去,大锋却不识时务地跑在了她的前面,殊不知是为了保证自家小姐的安全。
“你们就是‘青鸟’乐队?”大锋睥睨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倒是和想象中有几分差别,清一色的黑色头发,半点不招摇,这还让他比较满意。
其中一个背着吉他的男人走上前和大锋握手,“你好,我是队长欧楠,这些是我的队友。”
大锋张嘴还要探问什么,被浅浅一语堵住。
“你们来了,在外面站着干什么?快点进来,之前你们说的演出费的问题,我思考了一下,没有问题,我在网上看了你们在几个场地的演出,都很满意,希望你们……”
自家小姐就这样把几个男人领进了办公室,大锋站在后面瞠圆了双目,最后还被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