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的男人,能有那样的皮肤只能说是天生丽质了。
所有的放心都被心灵手巧的浅浅打扫得干干净净,浅浅叉着腰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兀自笑开了去,连客厅的矮桌都可以清晰映出人影了,可见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自己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优质女友!
就剩得一间卧室没有整理了,浅浅站在门口有片刻的犹豫,心尖莫名地被什么东西扯动,柳叶眉微颦,握住门把手的手心竟也涔湿,良久才推开了门。
房间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水蓝色的窗帘,窗帘上刺绣着细小的鳞片,暖阳一照,像极了潋滟闪光的湖面, 把人的心迹也撩拨得极不平静。
这窗帘居然和自己卧室的窗帘一模一样,浅浅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摇摇头甩去自己脑中的那抹怪异,准备细细地打扫。
十几分钟后,打扫也接近尾声,卧室更是突出了房子主人干净简洁的性格,除了一张大床和衣柜,着实没有好整理的地方。浅浅伸了个懒腰,凝神望着那白色的大床,想象某个人每天就躺在上面睡觉,睡觉的时候他的脸该不是冷若冰霜吧,眉心应该是舒展的,下巴无疑蹭在白色的被子上,梦见心里那个人的时候嘴角还会忍不住微微翘起。
浅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梦见某个人也能笑醒的恐怕只有她自己吧,昨天晚上她就是笑醒的,梦里的他决定娶她为妻,在一个澄澈的湖边,他为她带上婚戒,对她说一生一世永不相弃,害得她笑醒之后再也合不上眼。
“爱情可真不是好东西。”她勾起嘴角笑,准备走出卧室。
地面似干未干,大了很多码的拖鞋不争气地打滑,整个人就这样飞出去了,诡异地跌坐在衣柜边缘。
唔。浅浅捂着自己的手,做好事也要遭报应啊!悻悻地扶着身后的墙起身。
哗。咦?
居然不是墙壁!浅浅睁大眼睛瞪着突兀出现在眼前巴掌大的缝隙,心里嘟喃着原来这小公寓还别有洞天,简直和古时候的密室一样嘛,既然是密室,自然放着见不得光的东西,岂有不好奇不看的道理,原来自己摔这一跤是有莫大道理的!她推开了暗门。
这个是?婚房?红红艳艳的一片。
暗房和外面的卧室差不多大小,风格却和整个公寓相背离,满目的红色着实让人眼睛一亮。
浅浅摁亮壁灯开关,这才看得清楚所有的事物,和其他房间的简约相比,这个房间就显得太拥堵了,高低不齐的柜子,堆放着形态各异的小玩偶,有陶瓷的,有布艺的,有木质的。最扎眼的要数床头那一抹鲜红,那一个大大的喜字,喜庆得太过俗气。
浅浅细细地观察着那些玩偶,无一不透着女子的味道。
难道是前妻喜爱的玩物?她心里不免有几分嫉妒,男人把心爱女人喜爱的东西视若珍宝,那个男人还有可能接受其他的女人吗?
禁不住自嘲地勾起唇角,一个慌神却不想看到了那张偌大的婚纱照。
那个幸福得羞红双颊的女人,绝对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