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浅浅更加困惑了,旋即神经一振。
“周逆庭!”
“赵浅浅,你还真是傻!”
大花瓶砰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无数片,浅浅撒腿儿朝着周逆庭跑去,嘴里不停地喊着,“逆庭哥!逆庭哥!”
她扑倒在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腿上,肩膀不停地抽动。
“逆庭哥!你真不是好人,明明知道我一个人还吓我,差点我就把那大花瓶砸在你脑袋上了!”
“你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儿,你这辈子胆子最大的一次是……”周逆庭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给人忽地掐住了喉咙。
她这辈子胆子最大的一次恐怕是将程亮的水果刀插入他的胸膛吧。
浅浅顶着一张泪眼婆娑的脸望着抬眼望周逆庭,额头有密密的一层细汗,濛濛的,像是雾气,把细碎的鬓发黏在了一起。
“是什么啊?”她好奇得像个孩子,任何事情都要打怕沙锅问到底。
他只是轻轻地摇头,“没什么,下次别一惊一乍的自己吓自己,我让人检查过了,别墅的安全系统良好,一般小偷是进不来的,你一个人放心地住。”
一个人怎么住!
浅浅扁嘴,不满地瞪着周逆庭,“逆庭哥你都可以随随便便进来,何况那些小偷,现在的小偷很厉害的,恐怕三下两下就进来的,我坚决反对一个人住!”她已经很小鸟依人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放心,我会让人在外面守着。”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是正大光明进屋的,韩中兴还给了他别墅的钥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浅浅刷地站得笔直,撅嘴瞠圆了眼盯着周逆庭,逐字逐句地强调。“两个哥哥没有回家之前,赵浅浅打死也不会一个人住在别墅,特此申明!”
喝,还长了志气了。
他似笑非笑地勾唇,很自然地牵起她微微握拳的小手。
“乖,听话,我保证很安全。”
额,浅浅咬唇,脸刷的一下红透。
就这样,赵浅浅对周逆庭的安排默默服从,直到周逆庭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她的双颊还保持较高的温度,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一遍又一遍地叩问自己,怎的被牵一下手就面红耳赤羞得不行,她又不是古代的小女子,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耶,牵一下手就激动地心脏快要蹦出来,要是做其他的事情,岂不……
赵大小姐兀自YY,天就这样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