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事情,怪只能怪你们这些家人让她受了刺激,你们早就该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她无力地松开手,看着医生扬长而去,泪眼婆娑地望向王琪,“外婆的病不是都好了吗?怎么会这样?你们一直瞒着我?”
王琪抿着唇,眼角泛红,“如果不是患了病,恐怕也不愿意到城里来住,也不会急着看到你和逆庭结婚,你们两个人太让她失望了!”说完,捂住了嘴巴,坐在椅子上呜咽不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浅浅靠在墙壁上,高高地仰起头,试图不让眼里的洪水决堤。
周外婆就这样死了,另一扇手术门迟迟未开。
时间一分一秒从身旁流过,仿若某个不怀好意的人在走廊上挂了一个大吊钟,滴答滴答聒噪不堪,恨不得将其砸碎。
“韩先生,你这样一直站着小心腿会废掉。”一直守在韩中兴身旁的小护士发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一走廊的死寂。
“他妈的不就是一条腿吗?用得着你一直在旁边念叨吗?”素来以脾气温和著称的韩中兴莫名对小护士发了火,将手里的钢制拐杖狠狠地扔在地上,哐当一声,吓得小护士后退。
小护士怯怯抬头,被韩中兴的暴怒吓得红了眼,双眼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我这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吗?其他人的事情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吗?要是你的身体垮了,看你还怎么保护你的小姐!”小护士怨怨地跑开了。
韩中兴恼怒的一记拳头砸在墙上,顿时印出血星子,今日的他过于暴躁了,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家小姐和庭哥明明互相爱着,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伤害彼此呢!
方远赫赶到医院的时候,满头的湿气,桃花眼勾起的时候满溢的疲倦。听到周逆庭被送进医院抢救,他着实很意外。
走廊上的气氛早就凝冻成冰,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更是伤人,看到赵浅浅失魂落魄的样子,可以推断周逆庭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便没有多问,只是静默地守在她的身侧,听候吩咐。
这场角逐,分不清谁胜谁败。
这一晃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红灯总算是熄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汗涔涔地走出来,满脸倦容地扯下手上的塑胶手套。
“怎么样?”浅浅怯懦地问出声。
“总算是留住了一口气,但是能否醒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医生的话透着听天由命的无力感。
浅浅揪住医生的白大褂,“怎么会这么严重?只是……一刀而已……”
“小姐,你在开玩笑吧,那一刀离心脏就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而且那一刀之前病人的肋骨还受了重创,由于没有及时就医,导致内出血,要不是他身体结实恐怕早就见阎王了,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病人将送到重症隔离室,你们最好在心里做最坏的打算,免得到时候承受不起打击。”
“狗屁!”浅浅不顾形象地骂出声,“庸医!你们不是最权威的专家教授吗?你们不是救死扶伤无所不能吗?我支付你们多的钱不是来听你们说无能为力做最坏打算的!一群没用的废物!废物!”
她激动地叫嚷着,揪着医生的白大褂,瘦小的拳头纷乱落下。
还是方远赫上将失控的她抱住,示意主刀医生离开。
“疯婆娘!再多的钱也白搭!”医生不屑地暗骂,快步走远。
“庸医!你说什么,你给我滚回来!!”被方远赫控制着的浅浅对着消失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