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企图逃走。
卫生间很冷清,听得水龙头未拧紧而发出的嗒嗒水声,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然后便栽入一个僵硬的怀抱。
赵浅浅,你该死。有人这样说。
半个小时之后。
孙耀怒气冲冲地横着面前板着脸的韩中兴,“喂,你要拦着我到什么时候?我跟你打赌,你们家小姐一定会跟我上床!”
一副淫像!韩中兴咬紧牙关,如果不是平时庭哥要求不准先出手,眼前这个猥亵的男人早就满地找牙了。“我家小姐你惹不起。”
孙耀嗤笑,“在这个地方还没有我惹不起的女人!”他伸出手指头,在韩中兴的胸膛上轻蔑地戳动。“我爸可是市长,多少女人排着队伺候我,赵浅浅一定会是其中一个,你就等着她给我暖床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中兴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侮辱自家小姐,拳头悄然举起。
“中兴!”
韩中兴的拳头被人轻易挑下,周逆庭穿着一袭黑色西装,双手斜插入裤袋,眉宇间有几分慵懒。
“庭哥。”韩中兴怨怒地撇了孙耀一眼,快速地退到周逆庭的身后,双手背于身后。
孙耀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过于面熟,怎奈竟一时想不起准确的名字,只是那通身的冷气让他都战栗,故作镇定地与之对视。
周逆庭挑眉,从裤袋里抽出骨节清奇的手,“孙少爷,好,启明建设,周逆庭。”
孙耀愣了两秒才讪讪伸出手去,握上那冰凉的手时又是一怔,匆匆脱手,“那边有人叫唤我了,失陪!”
“庭哥,你怎么……来了。”韩中兴唯唯诺诺地站在周逆庭的身后,短短的几个字全是颤音,话说陪小姐出来参加酒会之前没有汇报,绝对是大罪。
周逆庭凝眉,冷气四射,“她呢?”问的自然是赵浅浅。
“小姐去卫生间了,我们正准备回去,那个孙耀缠着不放。”
他没有吱半个字,抬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对周围的环境似乎是了若指掌,一身的清落,在韩中兴看来却是洪水猛兽,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出自家老大的法眼啊,很多时候他都快要怀疑老大有千里眼顺风耳了。
然,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韩中兴脸都绿了,小姐不会是已经出了会所吧?趁庭哥还没发话,“庭哥,我马上去外面找!”识相地逃离。
嘟——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