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探出,恨不得把耳朵无限延长。
“已经没事了,以后也不用管她的事情了,她也是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清楚。”
话是这么说,也挺讨人欢心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阴郁的一层薄膜呢?恐怕还是放不下吧,心尖处生出小小的酸涩之感,却化作嘴角的一抹浅笑。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被他指尖的冰凉吓得怔住。
人们都说,手暖和的人心热,手凉的人心冷,却也有几分道理。
旋即,她握得更紧了。
“不用担心,肯定不会有事的。”
远处,某对大龄母女高兴地握住了手,咯咯地笑,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画面嘛。
浅浅没有想到,等她有时间去找常叔叔时,却被告知常叔叔搬家了。
以前爸爸在的时候,常叔叔的家就在钱明山下面的小区,而此时她一个人站在小区门口,被门卫拦住,并告知她要找的人已经在去年搬走了,具体搬到什么地方不清楚。
为什么要搬走呢?她困惑,她记得常叔叔说过是他想住在山上的别墅,所以爸爸特意为他挑选了山下的公寓,户型不大不小,采光空气都是最好的,设施齐全,最适合一个人住。当时爸爸就笑,说常叔叔是为了找对象才坚决一个人住的。
住了这么多年一下子搬家,而且没有跟她说,周逆庭也没提过,难怪这次回来都没有见过他。
不得已,拨通了王冬的电话,韩中兴那个老实男人靠不住。
“冬子,你知道常叔叔搬家了吗?”
“小姐说的常爷吗?去年就搬家了啊,好像是去临市了,具体的俺也不太清楚,这事情只有中兴哥和庭哥知道。”再说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因为反抗那个女人而意外高升。
每每想到这件事情,王冬的眼睛就笑得眼睛都寻不到,庸俗点说,那快乐如黄河泛滥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也,忒爽!
人生啊,总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冬美滋滋回忆的时候,那方的浅浅已经挂断电话了。
叔叔!叔叔肯定知道!
城郊新区别墅群,欧式花园型建筑有序分布,暖春阳光下,在花园里散步的人甚多。
浅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听广播的赵启良,笑容满面地跑过去。
“叔叔!”这一声叫得是响亮清脆,惊得树枝上的小鸟含枝乱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赵启良还未缓身,她已然扑入他的怀中。
赵启良眉眼弯弯,皱纹和黄斑挤在一起,慈祥不失疼爱,“哎哟,丫头越来越会撒娇了。”
路过的人看得一阵羡慕,“老赵,你这个侄女可是比亲女儿还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