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眼底丝毫没有从政人员的城府,撇着她手里捏着的户口簿,顿生几许同情和怜悯,仿若已经猜到故事的结局。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有。
男人给女人最多的永远地无法兑现的诺言和无涯的失望。
浅浅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站起,牵起一抹微笑,“这样啊,那我明天再来好了,谢谢提醒。”
“哎……”听得身后的女子长叹了一口气,“你长得这么好看,何必为了一个不珍惜你的男人耗费光阴,如果你爱的人也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苦等半天让你承受失望,这么晚都没有出现,八成是反悔了,小姐你也不要死拽着不放,感情这东西,只有平衡才能长久!”
话这样说确实没错,可明明是她让他去找陆姗的。
“呵呵,谢谢,你看起来也不大呀,说话很有道理。”她回头对女子感激的笑容。
女子耸耸肩,“这和年龄无关哟,经理的次数多了自然就看得清楚了,祝你早日看开。”
黄昏的光夹着丝丝凉意,拉长行人孤寂的背影,影影绰绰,一路冷清。
这条街道恐怕算是这个片区最老的,道路两边的居民楼每一栋都是一样的高度,不会给人突兀的感觉,和繁华区的大型商厦相比,倒是多了几分亲切,越是触手可及的,越是亲切。
浅浅数着自己短小的步子,不禁懊恼,自己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呢?是在思考那个女生的话吗?她摇头,她应该不算那种情况吧,这次是她自己让周逆庭去阻止的,要怪罪也只能怪自己。
打车回家,已经是夜幕四合。
别墅的的路灯却很亮,遥遥地便印入瞳仁,让人觉得温暖。
周外婆站在门口,两只爬满老茧的手摩擦着,看到浅浅从出租车里走出来,淡眉微拧,走上前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和逆庭出什么事了?逆庭呢?”
她困倦无力地摇头,大抵是吹了风,脑袋发晕,“逆庭办完事就去公司了,公司有事情要处理。”
不远处的韩中兴心下一惊,他可是刚刚才从公司回来,庭哥一个下午可都不在,上午的会开到一半,好几个文件需要他签署,手机还关机,他还以为庭哥是和小姐……
“这样啊……那浅浅你先进屋休息休息,今天民政局的人很多吧,看你累成这样,我就知道期会好,领了本本我就放心多了。”
“妈,你这话也不完全正确,现在年轻人的离婚率可高了,闪结闪离成了一种时尚!”
周外婆眉毛一挑,老手攀上了浅浅娇嫩的小手,“所以我会杜绝这种情况发生的。”浑浊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