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大家让出路来了,笑眯眯地看着那逃窜的娇小身影,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她是外国人啊……可是长得和我们倒是挺像的……”
周逆庭气定神闲地推开车门,英姿飒爽地走出来,惹得众男性同胞的感叹。
这男人就跟电视里面走出来的一模一样嘛!和身后的豪车相互陪衬,有为青年啊!
周总岂能没读懂大家目光里的含义,颔首低眉,收起平素的冷厉气质,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大家不用好奇了,刚刚走进去的美丽女人是我的老婆,昨天我们刚刚结婚,要是大家愿意的话,今天中午请大家到镇上最好的餐厅用餐,我请客,希望大家赏脸。”
此话一出,所有人怔愣,直到那颀长俊丽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大厅的尽头。
“果然是一等一的有钱人,你看那通身的气质,咳咳咳。”
“忽悠我们的吧?这你也信?”
“可不就该信吗?回去告诉全班的同学,镇上就一个大酒店,中午放学我们就去候着,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我们没损失啊!”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不快点去上课!”
……
这是镇上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赶集,这也是镇上有史以来最声势浩大的一场婚宴。
在所有朴素农民的见证和祝福下,周逆庭和赵浅浅成为了夫妻,大家高唱着甜蜜蜜,祝福两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且说嚣张跋扈的陆小姐还在自己家里候着未来的夫君,以为周逆庭会妥协并且登门谢罪,没想到听到赶集回来的某个邻居说在镇上见识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婚宴,新郎官英俊潇洒姓周,新娘貌美如花姓赵。
周逆庭和赵浅浅?陆姗的脸气得青紫,也不顾病床上母亲的叫唤,撒腿就往邻村跑。
周外婆的家门紧掩,她使劲儿地嚷嚷拍门,没有人响应。
隔壁的邻居好心提醒,老人家昨天晚上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去了。
陆姗又赶到镇上医院,哪里还有周外婆的身影,人家中午就转院了。
“医生,那他们是转到哪个医院?”陆姗此时拦着的正是赶着回家的卢医生。
卢医生这个老男人对年轻女人本有偏爱,可经过昨晚的事情,他暂时对女人有了厌恶,推开陆姗,径直往外走。“我怎么知道他们转到哪个医院,我又不是保姆,老子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别烦我!”
“医生,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陆姗咬着牙,虽然想把眼前这个长相诡异的老男人掐死,可还是死死地忍住了。
“妈的,自己去问院长!”卢医生绝尘而去。
陆姗站在医院的大厅,看着卢医生决然地背影,垂在腿边的手捏成了拳头。
“赵浅浅,我跟你没完。”
县里某私立医院
王琪长长地舒了口气,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周外婆,“这下总算是踏实了,轻微的擦伤,过两天就好了,现在的机器就是先进。”
周外婆笑,眼角的皱纹如鱼鳞叠在一起,眉眼里却落得灿烂,“就跟你们说没事,你们硬要转院,得多费多少钱啊,犯不着。”
额,浅浅满头黑线,瞥了身旁淡定的周逆庭一眼,明明是周外婆执意要转院的,还教育她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为了避免那个女人找上门哭闹,这才要转院。
苦了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周逆庭在外婆面前乖顺得不成样子,“只要外婆快点好起来,花多少钱都没关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周外婆不乐意了,佯怒地剜了周逆庭一眼,“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有钱人,该有的品质还是要有。”
“是,是。”凡事都得依着长辈。
周外婆这才满意地点头。
“好了,你们小两口不用在这里陪着,出去逛逛吧。”眸光一闪,又是一计。
浅浅摇头,“我们应该在这里守着,不然您一个人躺着没有人说话多无聊啊!”她才不要和流氓一起出去,脖子上的吻痕还未消散呢,还有那些村民的祝福,如雷贯耳,光是想都会让脸颊飞红。
“不需要,不需要,这不有小琪在这里陪着吗?我有事情要跟她说,你们出去给我买双袜子。”
额。买袜子,这事儿太小儿科了吧。
周逆庭这次倒很快会意了,顺从地点头,牵起浅浅的手往外走,“那我们这就去给您买袜子。”
“这才是好外孙嘛。”
……
走出病房,两人快速弹开。
“小娇妻这是怎么了?”周逆庭挑眉凑过去,将她酡红的脸收入眼底,他岂会不知道这小妮子脑袋里的想法?“放心,我不会去找陆姗的,既然都和你拜堂了,也让大家作证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弃你而去的,我们回去就领红本本。”
红本本。
流氓还真是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都能猜到,既然都这样说了,她还有什么还执拗的呢,只要有了那红本本,整颗心就落实处了。
她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