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事情怎么样了,红头发的男人欧楠,让她心尖一紧,扬哥狰狞的脸在她的瞳仁上放大,光是幻觉都足以让她害怕恐惧。
“赵浅浅!赵老大!”见自己的好友表情呆滞没有应和自己,司青青手上的力用得更大了。
“嗯嗯。”她这才回神,不跌地点头,望着司青青激动得微微泛红的双颊,露出并不夸张的微笑,“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拍戏啊?”说拍戏当然是调侃,青青哪是会拍戏的主儿,她可是无敌粉丝大王,成天就美男长美男短。
浅浅想到这里,又是荒了神,刚刚想到的,恐怕是四年前的青青吧,现在的青青,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司青青垂头丧气地把脑袋埋下去,望着脚下的石砖吐舌头,和一身端庄的行头很不相称。“哪里是拍戏啊,是被我爸逼着去参加那谁谁谁的酒会,我去了之后发现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于是逃跑了出来,没来得及换衣服,怕我爸派人把我捉回去。”说得是一脸凄苦。
倒是有几分演戏的天赋。
她笑,把隔壁豪放地搭在青青的肩上,两个人暧昧亲近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不就是参加个酒会吗?你只管敞开肚子吃就是,其他的事情哪儿用得着你司同学关心。”她记得以前两个人一起去蹭酒会,司青青就是冲着美食去的。
司青青仰天长叹,“赵老大你有所不知,现在我爸到了更年期了,每天在我耳朵面前念叨,让我参加这个的酒会参加那个的生日宴会,我……我悲苦着呢,赵老大,你可要拯救我脱离苦海……”
浅浅故作镇定地抚摸着青青的脑袋,长者一般沉稳地点头,“好的,待我将你拯救出苦海,包在老大身上!”
好友终究是好友,即便中间有一段时间不见面,一见面还是亲如姐妹,说话做事一点顾忌都没有,轻松自在,如鱼得水。
“哎呀!对了!”
司青青猛地跳起来,就像被人烧了眉毛一样,抓着她的手一阵狂跳。“那个,大事情,大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浅浅佯怒地剜了青青一样,还是改不了以前的坏毛病,一激动就重复,而且迟迟讲不到重点。
司青青胯下脸,可怜巴巴地瞧着她,“我说了你不能激动不能生气啊。”
“嗯。”她点头。
“我刚刚在酒会上看到你那个吃人保镖了,当时我看到一个女人挽着他作为嘉宾进场,我想那女人一定是你赵浅浅啦,还跑过去笑嘻嘻地扯你的包包,结果见你没鸟我,我在定睛一看,根本不是你嘛,是一个女人!”
额。浅浅满头黑线,抛出一记卫生球,什么叫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