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她就恨不得把流氓碎尸万段,最后还必须弃尸荒野。
“小姐早。”
“小姐早。”
所以在众小弟给她点头问早的时候,她的脸还青一阵白一阵。
“周逆庭,算你狠,我跟你没完。”浅浅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坐下,斜着眼睛睥睨一旁看报纸的周逆庭,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关心地询问,“小娇妻,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
太会装了!这流氓不去演戏才真是浪费!她不停地翻白眼,未伤他分毫,倒是越发得意起来。
一大早就给她添堵,真是太……
“你们都起床了啊?我还以为大城市里的人都习惯睡懒觉呢!”陆姗从楼梯上款款地走下来,第一句话就呛浅浅。
浅浅颦眉,那个女人身上穿的竟是她的衣服,而且是她最喜欢的水蓝色抹胸长裙,那一双隆起的山峰,一看就是费了大力气。
虽说家里的温度是常年不变,也不至于穿得跟赴宴会一样吧,她刚想开口批斗。
“逆庭哥,今天有个聚会,需要男伴相陪,我不认识其他的男人,只能请你帮忙了,浅浅不会介意我借用一下逆庭哥吧?”
哟,还学会欲拒还迎了?不认识其他的男人还有聚会参加,这不是侮辱她赵浅浅的智商吗?
“我今天要带浅浅去见一个人,让中兴陪你去便是。”周逆庭如是说。
“逆庭哥……”陆姗婉求。
总体来说,喜大于悲。
虽然没有草长莺飞,这难得的温婉阳光倒也喜人,忍不住要伸出手触碰,洗去指尖的凉意。
此时的浅浅就坐在周逆庭的旁边,一扭头就寻得见他俊朗刚毅的侧脸,阳光笼罩着,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是心疼吗?这种不可名状的酸涩感,因为看到他乌黑的发间突兀地冒出一根银丝。
他居然有白头发了,虽说是比她大七岁,可还没到三十呀,三十岁的男人不才是最气盛的时候吗?他已经有了白头发,大抵是太过操劳了吧,英明神武的爸爸也是四十岁之后才有显赫卓卓的地位。他年轻那么多,自然要多费更多的心血才能坐稳这赫赫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不要轻易放大自己的悲苦,也不要轻易缩小别人的努力。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难道是我刚刚处理的不好?”
周逆庭看似心无旁骛地开车,实则对她观察有加,他从未允许自己对她忽视冷落,如若有,那也是故意。
浅浅回神,避开他询问的眼神,把脑袋撇到一边,她可不能让他看出她的忧虑,不然还不得说她是小老太婆。
“你刚刚处理的很好,很好。”她不跌地应答。
对于陆姗邀请的事情,流氓确实处理得很好,倒是哭了老实巴交的韩中兴,临走的时候还一脸苦哈哈地回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韩中兴的心思她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只是军令难违,板着脸也得执行完任务。
“对了,到底是要去见谁啊?还特地让我穿随意点儿?不会是你的家长吧?”只有见家长才会让穿随和点,话一落地,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周逆庭早就没有家长了!
他也没计较,凝神望着前方,“一个你想见到的人。”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几个字。
轿车驶过闹市,飞驰在高速路上。
城郊新区别墅群,最以欧式花园型别墅见长,是老人颐养天年的好选择。
车停在别墅区的入口处,前方还有小公路,浅浅看到周逆庭打开车门下车,自己也急急忙忙的下了车,生怕一个人被扔在车上。
“这里环境怎么样?”他走在她的身侧,看着不远处一排落叶的银杏,开口问道。
她重重地点头,向他靠近了一步,手臂缠了上去,“要是以后能一起生活在这里,一定很幸福。”
二十岁的女孩子,对物质追求应是至极至高的,可是她却一心想着要和周逆庭过平凡的日子,有一个孩子,组建一个家庭,每天他就外出上班,她在家照顾孩子,闲暇的时候一家人可以去旅游。难道是自己在前面的二十年把荣华富贵享尽了吗?才会生出这样朴素无华的想法,她自己都笑自己,读书那会儿在司青青面前可是立下豪言壮语,说这辈子要踏遍世界大好河山,吃遍世界香辣美食,那会儿对爱情对婚姻可是一丁点儿的概念都没有,甚至还说要和司青青相依为命一辈子,现在想想,确实该笑话。
“我会给你一辈子的。”他说得很小声,被风吹散了大半。
“什么?你说什么?”她歪着脑袋蹭他的胳膊,她听到了他的话,只是有点不太确信,女人本是多疑的动物,特别是在爱情方面。
“没什么,目的地到了。”他拉着她的手径直往前走,不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她弹钢琴跳舞的纤纤素手,总是能轻易地被他握在手心,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差,有暖暖的气息在交错传递。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