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自己的左手手腕儿,看得见有腥红的血从嘴边滑落,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吸血鬼。
韩中兴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血对他来说倒是无所畏惧,他满心以为是小姐在恶作剧,故意想吓他,他继续朝着自家小姐走进。
“韩中兴——”浅浅嘶喊出声,血淋淋的手臂垂在腿边,在韩中兴怔住的空当,快速地跑到了一辆黑色轿车的背后,她残存的记忆让她拼了命地逃离,她不能让韩中兴知道吸毒的事情,韩中兴知道的话,周逆庭就一定会知道,不能让周逆庭知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
“小姐……”韩中兴有些懵,自家小姐似乎不是在演戏整蛊,她真的把自己的手腕儿咬得流血,而且拼命地想要躲着他,不让他靠近。
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姐你不要激动,中兴不是来抓你回去的,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不成吗?我不跟着你,你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再说他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要是留个疤什么的,日后还不得让他负责,找他算账。
浅浅贴在黑色轿车的背后,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以前爸爸的坐骑,爸爸死后那车就再也没有用过,成了纪念品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车门是没有锁的。
啪!她拉开了车门,欲要钻进去,身体猛地打寒颤,整个人斜斜地向下倒去。
“小姐!”韩中兴透过昏黑的车窗,看到自家小姐倒下去,同时听到倒在地上的闷重声响。“小姐!”
“药……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药……药……我要吃药……”终于,意志力被毒瘾击溃,她的嘴里喃喃着药,全身不停地颤抖。
韩中兴把她打横抱起,这还是他第一次抱自家小姐,还是以庭哥的独有方式,他的心绪不宁,前两步走得踉跄,直到他低头正式自己怀里的小姐,脸色倏然阴沉,小姐并不是生病,而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韩中兴甩了甩自己混乱的脑袋,再次低头,小姐的额头上蒙着一层细汗,全身颤抖,眼神迷离,嘴里小声嚷嚷着‘药’,和毒瘾发作的症状完全吻合,以前有个小弟就是染上毒品,被庭哥送进了戒毒所,庭哥生平最恨沾染毒品的人。
单纯善良的小姐居然……
“小姐,你……”韩中兴结巴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正确判断,他希望自己判断失误。
“我要吃药……药……韩中兴,给我药……不然我会死的……”她虚弱地说着,眸子里是对药的迫切需要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