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你就留下来帮陆姗一个小忙,我们出去等。”
她还有拒绝的权力吗?如果她拒绝了,是不是就是她小肚鸡肠,小人之心?
眼睁睁地看着周逆庭和韩中兴三人走出病房,还小心翼翼地带房门。
病房里就剩得她和陆姗两个人,刺鼻的消毒水味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要捂住口鼻。
抬眼看病床上的陆姗,那双生了钩子的眼睛也正盯着她,仿若随时都能用钩子把她勾出血来。
“大家都还等着呢,快点换吧。”
浅浅走过去,准备伸手拿过陆姗手里的衣服,看脸色,自己的情敌是真的病了,她就当做了一好事。
“赵浅浅,你觉得这样跟我装朋友有意思吗?”陆姗轻启唇瓣,冷冰冰地挤出一句话。
她打了个寒颤,果然和周逆庭是一个老窝里蹦出来的,周身的寒气足以把人冻死,不过这狐狸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
浅浅露出微笑,白瓷如贝的牙齿露出几颗,自信如她,娇美如她,难道还怕一个前台小姐?笑话了。
“我赵浅浅可一直没说和你是朋友,我连装我都不屑!”
“是吗?”陆姗挑眉,并没有要换病服的意思,甚至翻身利落地从下了病床,和她对峙着站立。“为什么我在说和小叶哥之间浪漫回忆的时候,赵小姐在一旁露出无限沮丧的表情呢?赵小姐不过也是对我们那不可复制的过去羡慕嫉妒恨罢了。”
伶牙俐齿,气势十足,这个女人根本就没病!
浅浅处进了才看清楚,什么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奶奶的都是化的!不知道打了多厚的一层粉底!
“喝!”她无所谓地耸肩,“我只是为你们那悲惨的童年感到惋惜,山沟子里连车都没见过,成天只能在泥巴里打滚,我坐小轿车弹钢琴我羡慕你?笑话!”
她从鼻孔里哼出气,睥睨着陆姗。
陆姗却仰头笑了,伸出手挑了一下她的小巴,“赵浅浅,你这就是羡慕嫉妒,你坐小轿车你弹钢琴,你什么都有,可是你唯独没有周逆庭,而我呢,小平房,玩泥巴,可是却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叶哥,为我上刀山下火海,这样的你,或许会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