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这几天可是已经掘地三尺了,还是没有找出你不是,这就证明,他就是一废物!”
这扬哥对周逆庭似乎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每次提到周逆庭都在磨牙,恨不得将周逆庭咀嚼下肚。
额呵呵。
她故意望着男人嗤笑,不屑地敛眉,“如果你真有嘴巴说得那么厉害,就不用利用我来对付周逆庭了!你是连废物都不如的废物!”
啪。
扬哥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身体正常的情况下,挨这一巴掌,着实难受,脸部火辣辣的仿若贴了一个火球。可是她还是义愤填膺倔强不屈地瞠圆了眼瞪着他。
她赵浅浅虽不如刘胡兰江姐,为国捐躯,在战争年代,她也绝对不是一汉奸!
如果扬哥这车真的是把她送去给周逆庭,那她就得想办法逃走,她不能让周逆庭看到她犯病的样子,她也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伤害周逆庭的锐利兵器!
思及此,她将娇小的身体靠向车门,趁一旁的扬哥不注意,猛地一脚踹上那保护得极为不好的命根子,谁让他坐相猥琐不正,正好给了她机会,她也是学过防身理论的……
再刚猛的男人,也经不住别人对他致命地方的小小一击,别说是蓄谋的迅猛的一击,扬哥痛得弯下身去,无暇顾及脸上有成功之色的浅浅。
娇小有娇小的好处,她不费吹灰之力地翻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在司机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搬转方向盘。
“赵大小姐!我们现在是送你回去,你干什么!你这样是玩命!”男人怒斥,可已经扭转不回局面,车子不受控制地横向飞出去,撞上了路边凸起的水阀。
嗤——
柱形的水花喷从阀口喷涌出来,把车身上的尘埃冲洗得一干二净。
扬哥也被此时的情况搞得有点呆滞,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忿恨不已,而司机男人则满脸恐慌,这要是惊动了警察,他和扬哥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他们在警察局是有前科的。
车外有路人的尖声叫喝。
浅浅趁乱,推开了车门,“我这辈子都不要周逆庭见到我!”她跳下了车。
“扬哥,这下怎么办?”前排男人焦虑地回头望扬哥,“要是警察来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扬哥目露凶光,“知道麻烦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离开这里,车撞坏了没有?”扬哥的身体很不适,可发号施令的事情还得他做。
男人试着发动引擎,“车没坏。”唯唯诺诺地回答。
“那还不溜!还傻不拉几愣着干什么!等着蹲大牢啊!怎么有你这么不长脑水的人!”扬哥恨铁不成钢。
“那赵小姐呢?”
“谁还有心思管她,都自身难保了!”
车这才缓缓移动,浅浅已经逃出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