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像钉子一样扎在头顶,对着她露出饥渴的邪笑,竟然是上次调戏她的混混。
冤家路窄,她咬着唇警惕地盯着眼前和欧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向墙角靠去。
“唱啊?怎么不唱了,赵大小姐的歌声真是很让人提神。”男人歪着嘴巴笑着,一步步走进她,直到他的脚抵住她捆住的脚,这才停下来,蹲在她面前。
“好久不见,赵大小姐。”男人故作礼貌地向她问好。
浅浅瞠圆了眼睛盯着男人,不屑地哧了一声,“把我带到这里来不是单纯的问好吧,你跟踪我。”
男人继续笑,眼底却是嗜血而阴森的光,他伸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凑了上去。
“跟踪谈不上,只是关注,像赵大小姐这样的人,有几个疯狂粉丝也很正常。”
“下流!”
眼看男人的嘴就要压上来,浅浅愤愤地吐出一口唾沫,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凶狠地望着浅浅,仿若随时都可能把她四分五裂,她吓得往后缩,可是身后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下流?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下流!”
男人像只发疯的猎豹一样朝她扑过去。
“不要!救命啊~救命~”
她的手脚都被麻绳束缚着,唯一可以反抗的就是自己的嘴,男人扑在她身上,啃噬着她的脖子,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啪——
门被人惊慌地踢开,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晃动,落了她一身的灰。
又是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浅浅对站在门口的男人也有残存的记忆,是那天晚上那三个混混中的一个,算是最正常的一个。
“救命——”明明知道两个男人是一伙的,可是她还是本能地喊出声。
红发男人毫不犹豫地一巴掌轮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巴里顷刻有了腥味,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却只能干瞪眼。
“我知道你也对她垂涎已久,等我享受了马上扔给你。”红发男人嚣张地说着,继续扑向她的身体。
门口的男人并没有被打发走,沉默了两秒。
“三爷刚刚打电话来说了,不能对她动手脚。”男人说完,漠然转身。
“去他祖宗的!”红发男人朝着她吐了一口唾沫,愤懑地站起身,低头俯视她。“迟早我要上了你!”留下这句话,还在她的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才泄恨地走出了房间,重重地摔上门。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浅浅呆滞地坐在墙角,看着那扇随时有可能被打开跳出禽兽的木门,眼睛猩红。
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前一刻看起来顺眼,空气中的霉味愈发浓郁,头顶的白炽灯也格外地刺眼,脸颊的疼痛,腿部的疼痛,她再也拉不开喉咙唱歌,只能盯着那扇门,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有风吹草动就绷紧全身。
这并不是周逆庭和她开的玩笑,而是有预谋的绑架,她慢慢地接受了事实。
时间依然如流水般流淌,紊乱的烦躁的没有节律的。
浅浅只觉得除了脑袋以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麻木不属于自己了,动一动就牵扯着神经,酥麻感刺激着脑袋,她不由地咬紧了牙关,向后仰着把脑袋搭在墙上,试图减轻身体的不适。
头顶的白炽灯依然亮着,越来越亮,她眯起眼睛,继续盯着那扇木门。
外面不是有人吗?怎么听不到任何对话的声音,是这破屋子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外面的人根本没有说话。
唔。
所谓祸不单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她颦眉,扭动了僵硬的腰身,小腹处隐隐的痛楚让她觉得很不妙,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面倾泻出来,下身顿时变得湿濡濡的。
凝神一算,惊呼不妙,耷耸下脑袋,不至于这么倒霉吧,如此危难的时刻,大姨妈倒毫不避讳地光临了。
“喂,外面有人吗?有人吗?”她扯着嗓子对着木门喊了两声,木门纹丝不动,也没有人回应她。
大姨妈来势汹汹,大抵是因为推迟的原因,就是这一推迟,让她都快忘了有这样一位霸道的亲戚,需要好生招待,可是,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小命儿都快不保了,好怎么招待亲戚?
果然没有人搭理她,她捏了捏拳头,试图缓解小腹的疼痛,效果并不明显。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实则是一分钟,木门从外面打开了,那个最正常的混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谨慎和戒备。
“时间不早了,赵小姐就凑合着休息吧,别把大小姐那套用在这里,没好处。”男人预要关门。
“嗳——等一下!”她咬紧牙,匆忙地叫出口,自己的生理问题亟待解决,过了这个村还有一个村呢!
男人眉毛一跌,“最后放规矩点,要是扬哥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知道,扬哥就是那个红头发的魔鬼,她惹不起。可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