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花了大心血才录好的,不然她多听几遍岂不亏大了,只能狠狠心了。
浅浅抬起手捂了把鼻涕,像是个几岁的小孩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周逆庭。“这不是一个女人唱的老歌吗?你这个是哪个男人翻唱的版本,听着挺奇怪的,就这么几句还走音,你也太会挑了吧?”
这次换流氓咋舌了,他确实是从小就五音不全,上次录的时候是韩中兴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说比原唱唱得深情动人,他这才决定用真人版的,要知道是这样的评价,他铁定用原唱版的。
“这事儿是吩咐中兴办的,中心的欣赏水平就这个层次,你就将就将就,反正我这效果已经达到了。”
“是吗?”浅浅故意提高音调,“周逆庭,那明明就是你的声音啊,一听就知道。”
呃。
看到流氓脸上的得意有所收敛,她才满意地含泪带笑,望着周逆庭裂开了嘴,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流氓的心思,她岂能不明白。
“真是一个小傻瓜。”他宠溺地婆娑她额前的碎发,嘴角含笑,每一个字都带着暖意,阳光般洒在她的身上。
如果一辈子都可以定格在这样的瞬间,他一定毫无怨言,甘之如饴。
浅浅扭动着腰身,“我才不傻,一听就猜出那歌是你唱的,声音倒是没有变,就是整句整句的不在调上,敢情周逆庭你是在敷衍我吧?”她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儿雨水就泛滥。
此时像个小老太婆一样瞠圆了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锁着他不放。
“我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小娇妻你就凑合凑合。”
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堂堂的周总去报补习班吧,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难怪那次让他唱歌死活不唱,原来是怕人笑话。
浅浅想起几年前在爸爸面前逼着周逆庭唱歌的事情,不禁笑出声,流氓也不是十全十美嘛,这下她的心里好受多了。
“喂!”周逆庭冷冽的声音从头顶打下来,幽黑深邃的眸子里迅速铺展的寒气,“差不多了啊,赵浅浅,你别得寸进尺啊!”
“哎哟~”她今天还真是得寸进尺了,谁让他让她有话可说。
她嚣张地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勾了勾眼,十足的挑衅。
“这老天爷也真是的,周总你呢,写字不好,跳舞不好,唱歌不好,偏偏你的未婚妻我,写字好看,跳舞好看,唱歌更是好得没话说,难怪连韩中兴那根呆木头都看出我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要不是一对儿还真对不住老天爷的厚爱,你说是不是?”
这自信,来得也太快了。
“嗯哼~”流氓微抿着唇发出怪异的鼻音。
“我们总算是有一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她小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心里早就开成了喇叭花,看到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狡黠的光。
大事不妙,她还没来得及全身戒备,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快步扔在了床上。
“小娇妻,其实你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比如……”他微凉的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慢慢地在脸上游离,从上至下,挑拨得脸上的细小绒毛酥痒不堪,最后落在耳后的敏感处。
每次都来这招,浅浅咬着牙看着上方的周逆庭,要是他一只手臂支撑不住那健硕的身体,整个人落下来,岂不是把她压成牛皮糖,她才不要承担这样的风险,于是她想要移动。
“小娇妻,你这是想让我做点新鲜的动作?”他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呃,想多了吧?什么新鲜的动作,她什么动作都不想做,虽然看到那些照片有小小的感动,那也不至于拿自己的身体去报答吧,这又不是以身相许的古代。
摇头,使劲儿摇头。
不过,其实不只是小小的感动,她感动得想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看看是否也流泪了。
“庭,那些照片都是你照的吗?”
庭?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周逆庭的身体微微一怔,眼底有荡漾开去的微光,她可是未曾这样唤过他,不是臭流氓就是王八蛋,他也从未计较,只是这样亲昵的称呼,听着耳朵更加舒服。
所以……
唔……
他忍不住低头攫住了她的红唇,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体上方。
他的吻,炙热而疯狂,似乎要把她生生地吸入他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觉得尽兴安心。
“庭,你能不能不要压在我身上,这样我很辛苦耶。”
浅浅推开身上滚烫如火的身体,憋着嘴不满地嘟囔,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在上面她在下面,他比她重了三分之一,一个吻就差点让她窒息,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她真的怀疑自己会死在这份热情里。
周逆庭发愣,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酡红的双颊,她知不知道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傻妞,什么都不懂,每次都是他照顾着她,还不满意?
但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不满意,何况还是这个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