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一只毛毛虫伏在手背上,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反光呢,别人看到也会觉得恶心,小孩子都不敢靠近,哎,真是可惜了那姣好的脸蛋儿哟,大家都怕咯。”
他拿着她的手,露出惋惜的表情,直叹气,说得她心里都发毛了。
“真的会留疤啊?”她小声地嘟喃。
“嗯。”
“而且还是毛毛虫那么长那么丑的疤?”
“嗯,没准比毛毛虫还丑。”
“晚上会反光?看着会恶心?小孩子都怕?”她继续追问。
“嗯,小孩子最怕毛毛虫。”
浅浅的脸哭丧下去了,眉头紧紧皱起,瞟着旁边严肃的周逆庭,“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就一点都不怕毛毛虫。”
“那就算了啊!”周逆庭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不关他事情的表情,“既然你都不怕那就由他去吧,没准儿化脓了还是一个坑呢,正好可以吸灰尘,还是个不错的装饰。”
额。
她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牵住了他的衣角,“那个……这样确实不太好……周逆庭你陪我去那边走走。”
“医院有什么好走的?又不是旅游区。”他转身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安稳坐下。
浅浅瘪嘴,拉住周逆庭的手,“走嘛,去那边看看,随便看看。”
“不去!你总得告诉我去看什么吧?医院都是些伤老病残,真没什么好看的。”
“周逆庭!”她气得跺脚,怎奈他一脸的冷淡,“陪我去给伤口消毒上药,这样你该满意了吧?臭流氓!”
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拉扯着向外科走去。
浅浅不得不承认,流氓每次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从外科室出来,她就走在周逆庭身后,对着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流氓翻白眼,她真想一头撞上去,最好是能把他撞成四分五裂,以解心头之恨,因为医生在周逆庭的授意下把她的手包成了粽子,不了解情况的人很定会误以为她的手被人废了。
不就是毛毛虫长短的伤口吗?至于包得这么惨烈,而且那个医生在周逆庭面前一直点头哈腰的笑,一看就知道两个人狼狈为奸,故意的!
真是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浅浅把粽子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心里一片荒凉,何必当初。
手术室的门打开得正是时候。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出来,摘下口袋,“谁是病人家属,可以去办住院手续了。”
周子睿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焦躁地抓住了医生的手臂,“我妈醒了吗?她没事吧?到底是什么病?”
医生安慰地点点头,“暂时没有大碍了,不过我们在她的……”
“莫医生!”周逆庭快步走到被称为莫医生的中年男人面前,娴熟地把裤袋里的手抽出来,伸了上去。
莫书算是在市里享誉盛名的脑科教授,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是请不动他亲自做个小手术的。
比如像今日王琪这样的小手术,要不是以周逆庭的名义,随便一个医生也可以拿下。
“周总,最近英气更甚啊!”莫书笑着,和周逆庭握手,像极了多年未见关系甚好的朋友。
周子睿凝眉,赵浅浅颦眉。
“你不是很关心你妈的病情吗?住院手续我都派人办好了,你不送你妈到病房去!”周逆庭扭头看一旁愣着的周子睿,冷声说道,仿若吩咐手下的小弟。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周子睿愤愤地瞪着周逆庭,“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
浅浅瘪嘴,这个周子睿也是和她一样,死鸭子嘴硬。她用自己的粽子手戳了戳周子睿的手臂,“你跟个流氓较什么劲!阿姨的病要紧,有什么帐先记在心里,等以后有时间了我们一起算。”
说完,她对着周逆庭得意地挑眉,她反正又找到一个对抗敌人的同伙了。
“小娇妻,你这可是吃里扒外。”周逆庭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伸出手机挑起她的下巴,还把脸贴了过去。
“哼哼哼!”浅浅从鼻孔里哼出气,猫着腰钻到了周子睿的身后,“我们先把阿姨送到病房去,我们不和流氓打交道!”
周子睿还是很不满,连连回头剜周逆庭,要是眼睛可以杀人,周逆庭肯定死千次万次了。
看着浅浅和周子睿跟着推车走远,周逆庭这才示意身后的手下跟随过去,只有旁边的莫书把一切看在眼里。
“周总对病人很关心啊?”莫书别有深意的笑。
“他们一家救过浅浅,所以……”周逆庭也没说完,耸了耸肩,伸出手做了请了姿势。“关于病情,莫医生需要跟我出去吃个饭吗?”
“既然周总这么关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逆庭永远都能在病床危机的医院争取到豪华病房,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小厨房。
浅浅已经不再为这样的事情惊讶了,看一旁的周子睿,一脸的错愕,似乎很不能接受的样子,记得以前听他提及过,每次到大医院都是住走廊上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