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跟了上去,也只有读书时候看到男生会穿洗得发白的白背心,那个流氓衬衣里面都是坚实健硕的肌肉,让人看着忍不住要抱上去。
怎么又想到那个不负责任的流氓了!她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牙齿磨得咯咯响,看到周子睿已经钻进了小出租车。
她很自觉地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小睿,难道你忘了当初在集市上你把我一个人扔下……”泪光潋滟,可怜巴巴地望着周子睿。
“明明是你想走,故意和我走散,你有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周子睿当然不愿承认是他把她搞丢的事实,抵死否认。
呜呜呜。
浅浅已经很配合地掉下泪来,她的脸上还蹭着墙上的灰,头发凌乱,被车里的灯一照,全身的狼狈一览无余。
她还委屈地拉住了周子睿的衣角。
“明明就是你嫌弃我在外婆家碍手碍脚,想把我送走,所以故意带我去赶集,趁机把我丢掉,你想丢了我就明说啊,害我记错了外婆家的地址,坐车坐到马河村,遇上大暴雨,遇上臭流氓,还遇上车祸……”
要有多悲惨就有多悲惨,她不停地抽鼻子,不停地用手臂擦鼻涕。
周子睿都傻了,他一直以为是她预谋离开的,这会儿听她这样说,单纯的良心就过意不去了。
“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在街上找你……”周子睿说得毫无底气。
浅浅一巴掌拍在周子睿的后脑勺上,愤恨地瞪着着单纯善良的周子睿。
“既然不是存心要赶我走,那还不快点把我带回家!”
周子睿很无辜地启动了车,在赵浅浅的淫威下。
黑暗中,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跟随着那抹光缓缓移动,直到出租车消失不见。
小区单元楼门口,浅浅又是一个实心拳头砸在周子睿的背上,惹得周子睿闷哼一声。
“喂,周子睿,才多久没见,长了不少见识啊!”她勾勾手指,指着周子睿裤袋里的手机,贼兮兮的笑,想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手机呢,作为一个即将上大学的新时代青年,手机这种基本的通讯工具都没有,该是多么惨无人道的生活。
那会儿对这个小青年多少还有同情的,直到被遗落在集市上。
周子睿努努嘴,没有反抗也没有吱唔,谁让他当时真的就把她丢在集市上了呢,听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描述在马河村的遭遇,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反抗了,甚至觉得有天大的罪过背负在身。
“手机是我妈那玩具厂发的山寨机,就是声音大,要不是那手机,今天我还救不了你。”周子睿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几分自豪。
浅浅也想到了在巷子里听到的警车声音,之后也没有看到有警察到,估计就是那山寨玩意儿在危急情况下折腾出来的声音。
想想上次是周汉好心收留了她,这次又是周子睿救她于水深火热,她和这一家子还真是有断不了的缘分,可惜为什么是姓周啊,和那个臭流氓一个姓氏,要是姓刘姓马该是多么完美啊。
周逆庭,臭流氓,一想到这三个字就愤愤不平。
“周子睿,你要是姓马该多好啊!”她忍不住小声呢喃,却被一旁的人听了去。
反正下一秒就看到周子睿红了脸,在声控灯的照射下亮闪闪的。
这孩子听成什么了……浅浅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当时的周子睿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把赵浅浅的那就呢喃听成了‘你要是喜欢我该多好啊’。
周汉和王琪两人端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机上方的挂钟,都已经一点了,这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两人的脸上都蒙着堪忧之色,直到听到敲门的声音。
笃笃笃。
如此简单的声音,在两位家长听来倒是成了天堂的乐歌。
周汉刷地起身,被王琪拦下,王琪嫌弃地看了眼那包得如粽子一样的手,兀自走上去开门。
“你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跟你爸不是交代你要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吗?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治安最乱,容易出事情。”王琪喋喋地说着,直到看到站在周子睿前面的浅浅。
“赵……赵小姐……”王琪显然是很惊讶,不会是回来要钱的吧,可是那五万块钱都花去三分之一了,都怪最近玩具厂的生意不好,丈夫跑车的运气也不好,撞了人家的奥迪,说破了嘴皮子对方才答应赔偿一万块了事。
“王阿姨好!”浅浅抬眼,脆生生地喊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周汉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慌慌张张地站起身,他想的,俨然和妻子想的如出一辙。
“呵呵。”浅浅故作淡定地笑,这一家子人确实没有给她压力,看到屋里面的东西她倒是觉得挺亲切的,也没注意人家惊慌的脸色,“我又来打扰你们了呢,阿姨和叔叔不会介意吧,我又变成无家可归的孩子了,找不到地方可去……”她说着说着就露出了悲惨可怜的表情,看得大家一愣一愣。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