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老教授说,他的机器并没有接收到任何数据啊?
头痛,真的好痛,我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真磨蹭!你不是真的给弄坏了脑袋吧?谁让你自告奋勇做实验者的?你还以为自己真能穿越呢?差点都成植物人了,你知不知道?”陈溯拖着我走到那片荒芜的黄土地上,不停的教训着。
我不耐的打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不理会他吃惊的模样,我径直走到老教授的身边。
他们正在用各种仪器测量着,因为还为完全确定,所以今天只带了我和陈溯,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年老的学者。
“怎么样了?老师?”
“嗯,不好说,这个墓,很奇怪!”老教授扶着他的老花镜,高深莫测的摇摇头。
“奇怪?”我不解,墓穴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