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生死未卜,我对这里早已经失望透顶。
杨妃给的小包袱里,有几套换洗的普通的衣物,我们快速换下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农家小院,歌阑在我们身后不停的抽泣,追逐,被祁烟阻拦下来。
杨茗说得对,现在长安城一片混乱,各方部队聚集,到处都可见飞奔的马匹,守卫森严,出城的各个城门,都需要盘查。
唉,也不知道高阳如今的处境如何,长长的出城队伍中,我们混迹在不起眼的角落,微弓着腰,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我望了李恪一眼,他的眉头紧锁,狭长的眼眸里闪现着莫名的危险的光束。
“恪,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就凭你我,还打不过这些个人么?”我小声安慰道,手不自觉的放到他的眉心,试图抹掉他的愁虑,心中却非常不安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