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而辩机,腰斩!随着他的离世,我与那个世界的联系便彻底失去。
长孙无忌进谏,吴王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打入天牢,呵,恪已经放弃了王位,为什么长孙无忌还不放过他?
难道恪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
我突然觉得很苍凉,什么使命?什么维护历史?现在这样,分明就是历史和使命在奴役我!让我无法动弹,哪怕知道李恪有危险,也无法伸出援手,这是怎样的一种痛?
“传令下去,明日我要主动进攻!”
用毛笔在地图上快速圈出几个区域,带着秦昙回房休息。
时间太紧迫了,若是我在战场上挨个五年八年了,京城早就大变样大换血了,我必须加快速度,早日回朝,或许还能见李恪的最后一面,好好相处。
翌日,五万铁骑出城,急速朝着匈奴的兵营袭去,半个时辰后,我带领两万多人马回归,烧掉粮仓,一击即退,用了个障眼法,留下两万多人由骆愚带队,撤向更深处,匈奴兵营的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