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
“钥儿!真是是你吗?”这是……这下连我也愣住了,怎么是他?
“李恪?”我真不知道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来刚刚在城门的是他和秦昙两人。
躺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我感觉有些不真实,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还有秦昙?我看向站在一侧又惊又喜的秦昙,后者回以我一个肯定的点头。
呼!还好真郡主没事儿。
李恪眉头紧蹙,脸色严峻,轻巧的抱起我就往马上走去:“你的伤势不能耽搁了,我先带你去医治!”
“不!不行!”我拉住他的手,有些呼吸困难摇摇头:“快!把那个贾头抓起来……”
“什么?”李恪似乎不明白我这么做的意图,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