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派、庄严寺,总觉得这里面有某种怪异的联系,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但心里隐隐感到非常的不安。
几张悲伤凄怨的面孔在我眼前交替着一闪而过,似诉似哀,搅得我脑子一片混乱,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是不是我在梦境中多停留一会儿还能看到更多?一想到就开始头疼,此时我甚至都忽略了景兰的欺骗,不再追究。
浑浑噩噩地过了两日,没等来蓝若漓,倒是等到了秦钥的老爹和祁烟,原来祁烟从我进宫便去了幽州传递消息,只是,这次秦剑义显然不是为了我回来的。
“什么?罢官?”望着主位上身材魁梧气势逼人的常服中年男子,我撑案而起,要说,这秦剑义还真跟自己的老爸很像,只是老爸就少了他这份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