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尚帮忙,还有那块玉……”在我的低气压的气场里,她仿佛也说不下去,以致声音也没了开始的轻快和焦躁,只低着眉眼,一边看着我的表情,一边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就知道,好好的考古现场,坑道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塌了,我还想这么百年一遇的幸运居然被我碰上,回去了是不是该买张彩票,放串鞭炮庆贺一下呢,原来是她们在捣鬼呀,那我是不是也嗝屁了呀。
想到这,自己的悲惨结局和着特有的哀悼曲调浮现在脑海,“那我的那具身体呢?”我急切的抓住对面女子的手,却是抓了个空,手里如流沙般的眼睁睁地就看到她的手在我手指的缝隙中流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秦钥摇摇头,无奈的摊开刚刚从我手里滑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