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迈出门的脚又缩了回来,“楮哲,是谁?”
“是大公子身边的人,今天是来拿消息的。”祁烟心虚地看着我,接触到我怀疑的眼神后又接着说:“是真的,我从来不骗小姐的啊!”
“大公子?”想想这些天她和秦昙给我灌输的记忆,这个大公子应该就是秦剑义收的义子,是秦钥的义兄了。
但这都不是关键,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做的是太监头头,那不意味着,他,也是太监?
呃,想想就一阵恶寒。
“消息?是近些天收集的吗?”我问祁烟。
祁烟看我好象没生气,就索性回到我身边:“是啊,小姐,以前,各种消息收集好了以后,都是由我们筛选好了,再加以填补修改,最后交到大公子和将军的手里的,只是,你受伤了之后,这些就中断了,这不,秦昙已经弄好了,这才通知了大公子派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