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膺栾哭呢,他们没有多大交集,此时却用如此深情且有些怨念的目光直视着他,难怪冰冷如他的膺栾也有少许慌乱,她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呢。
“不碍事,萧煜,这是你府里的人么?”李恪平了一下气息,昨夜被人下了点迷药,虽是已解,但功力却未恢复,在内鬼尚未查出之前,也只能住在萧煜这儿避避,谁知他这儿也如此热闹呢。
“回殿下,她是……”萧煜看一眼哭得让人怜惜的女子,平淡说道:“秦钥。”
听了萧煜的话,李恪微微皱眉,是她?记得几天前,萧煜问起过怎样处置,可否让她‘意外’死亡,他点头,对于她本身是无关紧要的,但现在她背后的势力已不可小觑,再留她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所以她必须死,这样还可给秦将军一个大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