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你,还有,刚刚说是我儿子的小鬼,我,我谁都不记得了。”我豁出去了,失忆是最好的借口,一想到自己的遭遇,虽然在现代混的也不怎么好,父母早逝,又被谈了多年的男友抛弃,跟着教授研究课题还遇上了塌方,但至少那是我的世界,而在这里,我真的无亲无故,连身处何方都不知道,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捂住脸,偷偷的从指缝中观察祁烟的脸。
只见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白,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两个小琉璃瓶,叹息着,扳开我的双手,露出我的脸,对我正色道:“小姐,你终究还是应了那位神僧所说的劫啊。”
唔,劫?
“哎”祁烟长叹口气,才缓缓道出这个秦钥身上的秘密。
原来,真正的秦钥七岁时,亲娘就过世了,秦剑义,也就是秦钥的爹常年守在边疆,只剩秦钥一人和家里奴仆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