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锁眉拿过婢子手中丝毫未动的膳食径直进了屋阖上门。下人们相视一笑,恭敬的行了礼便识趣的悄然退下。
屋中榻上之人完全掩在被褥中,不见丝毫动静。
段霆渊驻足轻叹一声,只手托着膳食行到床前出言命令道:“沐念恩,起床给我吃饭。”
“不吃!”被褥下的人闷闷回了话,“坚决不吃仇人家的一粒粮食!”
“仇人?”段霆渊失笑,掀开念恩头上的被子,望着念恩的后脑勺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是夫家,沐小郡主你今后都得倚仗的夫家!从今往后,本王就是你的天,万事听从本王的意愿。现在本王命令你坐起身进膳。”
“你休想!”趴着的念恩握紧了羞拳,“本郡主要进宫告御状,段家恶霸王爷深夜强行掳走沐府郡主,毁人清誉,丝毫不把沐王府放在眼里。”
“这是家务事,你以为当今圣上很闲。再者,若是当今圣上知道此事……”顿了顿,段家王爷笑着道,“依沐小郡主的聪慧,你说圣上会不会锦上添花,亲自给我俩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