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用力攥紧微微发抖的手,“也请替我转告侯爷一声,他的话我记住了。”
风很大,很冷。在转身的一刹那,我终于明白到,我与上官逸之间,已是彻底地决裂了,从此两人只能站在敌对面。
明天的一战,将会是两军倾尽全力的一场血战,我本想单独见上官逸一面,告诉他朔麒云的野心,阐明利弊,说服他和墨渊雪清前仇,一起联合起来对抗赤霞。就算这个目的达不到,两军若能就此消弭兵戈,避免一场两败俱伤的恶战也是好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上官逸对我的恨已使他失去理智,这种疯狂的恨,只有通过血洗墨渊才能释怀。
一回到墨渊军营,北凌珩正从主帐走出来,有点诧异地望了我一眼,“上哪去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爷,如果宸邑商人在我墨渊经商,不但狠赚我墨渊的银子,还将墨渊的情报暗通宸邑,对于这种表面经商实为宸邑奸细的人,王爷若发现了会怎么处置呢?”
北凌珩一怔,“当然是将他入狱、没收所有财货了,怎么这样问?”
“入狱是不可能的了,墨渊现在缺粮缺银子,没收他的产业,将他的财货全部充公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笑了笑,望了莫名其妙的北凌珩一眼,“反正安逸侯有的是银子。”
当晚我将上官逸在墨渊名下的所有产业列了张单子给北凌珩,北凌珩知道这些安氏产业原来全部是安逸侯的,二话不说,定了个宸邑奸细的罪名,马上派人回墨渊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