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与我一起施展起“福灵双纵”,在夜色下往行宫的南面掠去。不是因为没有时间向他解释,而是一想起那个背叛的人,我的心便如刀绞般刺痛,这种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之前让夏老爹替我偷牵魂丹的解药,只是为了报答阿虎,好让他解了牵魂丹之毒早日离开悬剑阁,没想到夏老爹盗药时不拿白不拿,毒药和解药一起顺手牵羊了。正是这般误打误撞,让我惊觉朔麒云已经洞悉了我的企图。他是如何知道的?我们从水路出逃的计划除我和上官逸,只有宋莘莘知道。
昨晚我问宋莘莘是否见过北凌烁时,她说没见过,可那晚夏老爹明明说见到他们在一起,她还哭得很伤心。夏老爹虽经常神智不清,但绝不会无中生有。当时我只道宋莘莘不愿提这尴尬事,却没想过她是在刻意隐瞒。她还特意问起我和狄靖见面的情形,因为她担心狄靖会将真相告诉我。而这个真相,是那么的残忍。
当日送别北凌羽出征后的情境历历在目,倒在血泊中的陆悯,紧紧握着已经断了气的小桃的手,艰难地朝我发出“嘶嘶”的声音。当时的我以为他是在问小杏,如今才终于知道,他在弥留之际是在提醒我,“小心莘莘”。
不是狄靖将我掳走交给朔麒云,真正将陆悯、小桃、小杏、吉祥杀死,再将我掳走交给朔麒云的人,是宋莘莘。
是怎么样的怨恨,让她不惜出卖我,出卖北凌羽,出卖飞羽帮,亲手杀死与她一同长大的同门师兄弟,不惜抛弃在墨渊的一切,投奔朔麒云,成为赤霞国君的妃子?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只因为她得不到她深爱的人的爱?她对北凌羽的爱有多深,对他的恨便有多深,这种恨,从最初毫无保留的爱渐渐演变成无以复加的恨,以至她不惜玉石俱焚,站到了北凌羽的对立面,将他最爱的女人掳走,献给他的敌人,让他体会那种求之不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