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经历了战火的洗练,如今的他与大半年前的他相比,又成熟了不少。他目光中的狷介在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果敢。看着远处的伏涛城时,他志在必得,而看着父亲手中的传令,他却仍然掩饰不住年轻人独有的血气方刚。
“凭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让我回去!”虽说周围的士兵都是西代的,但他们与罗怀信在一起久了,更像是他的家兵。大家同甘共苦经历了很多事情,在罗怀信心中,这些士兵都是自己的兄弟一般,是以说话也没什么忌讳,虽说吵嚷的声音比平日里喊军令降低了一些,但还是能让身旁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诶!”罗斌虎目一瞪,立时把罗怀信的火气瞪灭了一半,“谁也没说你做错了什么,只是将有将令,侯爷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为父都教过你什么,怎么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