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进。若蜀兵大至,只看吾指挥而击之。”
各处下令已毕,副将***引兵救应前营去了。
***自引一军来救北原。
却说孔明令魏延、马岱引兵渡渭水,攻北原;令吴班、吴懿引兵上木筏,烧浮桥;令王平、张疑为前队,姜维、马忠作中队,廖化、张翼作后队:兵分三路,去攻渭水旱营。是日午时,人马离大寨,尽渡渭水,缓缓列成阵势而行。
魏延在前,马岱在后,往北原进发。
吴班、吴懿把住渭水口,准备去烧浮桥。
却说魏延将近北原,天已黄昏,孙礼哨见,便弃营而走。
魏延知有难备,急退军时,四下喊声大震,左有***,右有郭淮,两路兵杀来,蜀兵大败。
魏延、马岱奋力杀出,蜀兵太半死于水中,余者奔逃无路。
幸得吴懿引兵杀来,救了败兵,过了岸拒住。吴班分一半兵撑筏.顺水来烧浮桥,却被张虎、乐綝在岸上乱箭射住。
吴班中箭死于水中,余军跳水逃生,木筏尽被魏兵所夺。此时王平、张疑不知北原兵败,只奔到魏营,天已二更,只听的喊声大震。
王平与张嶷曰:“军马攻打北原,未知胜负。渭南之寨,见在面前,如何不见魏兵巡哨?莫非***知道了,先作难备也?我等且看浮桥火起,方可进兵。”
二人勒住军马,忽背后一骑马飞报曰:“丞相教军马急回。北原兵、浮桥兵俱失了。”
王平、张嶷大惊,急退兵时,原来魏兵抄在背后,一声炮响,火光冲天,魏兵一齐杀来。
王平、张嶷引兵相迎,两军大战一场。平、嶷二人奋力杀出,蜀兵折伤太半。
孔明回到祁山大寨,收聚败兵,约折万余,心中忧闷。
长史杨仪告曰:“魏延口出怨言,说丞相看他如粪土,时常欺慢,故令渭水厮杀,心中怀怨,方有此失。”
孔明叱之曰:“吾自有主意,汝休出谗言也!”仪惶恐而退。
忽报费祎自成都来见丞相。孔明唤入。
费祎礼毕,孔明曰:“吾有一书,正欲烦你去东吴一会,你肯去否?”祎曰:“丞相之命,岂敢违也。”
孔明写书,付费祎去了。
祎持书径到建业,入见吴主孙权,呈上孔明之书。
权拆封视之。书曰:
汉丞相、武乡侯臣诸葛亮顿首再拜,致书于东吴皇帝陛下:汉室不幸,王纲失纪;曹贼篡逆,蔓延及今。皆思剿灭,未遂同盟。亮受昭烈皇帝寄托之重,敢不竭力尽忠。今大兵已会于祁山,狂寇将亡于渭水。伏望陛下,以念同盟之义,命将北征,共取中原,平分天下。书不尽言,万希圣明垂察!
吴主览毕大喜,乃召费祎曰:“朕久欲兴兵,未得会合丞相。即目得丞相相会,朕自己亲征,入居巢门,取魏合淝、新城;再令陆逊、诣葛瑾等屯兵于江夏、沔口,取襄阳;孙昭、张承等兵出广陵,取淮阳等处:三处一齐进兵,共军马三十万,克日兴师。费祎顿首拜谢曰:“诚如此言,则中原目下可破矣!”
吴主遂设宴待之。吴主问曰:“丞相军前,善识兵机,当先破敌,用谁?”祎答曰:“独魏延为首也。”吴主又问曰:“记建功劳,兼管粮草,用谁?”祎答曰:“长史杨仪也。”
吴主笑曰:“朕虽未见此二人,久知其行,真乃小辈耳,于国何益?若一朝无孔明,必为两人取败矣!卿等于君前,何不深议也?”祎曰:“陛下之言是也。臣今归去,严加计之。”
遂拜辞吴主,回到祁山,见了孔明。
孔明问曰:“吴主其意允否?”费祎曰:“吴主起三十万兵,三路御驾亲征。”
孔明又问曰:“别有言否?”费祎将论魏延、杨仪之事告之。
孔明叹曰:“真聪明之主也!此二人吾非不知,为惜其智勇,不忍杀之。’祎曰:“亟相早宜区处。”
孔明曰:“已定夺下了。”
祎拜辞,回成都去了。
忽报魏将郑文背反来降。
孔明唤入问之,郑文曰:“某乃魏之偏将。近与秦朗同领兵马,听***懿调用。不料***徇私偏向,将泰朗加为前将军,视文如草芥,待文如粪土,又行陷害,因此十分亏负,故来投丞相麾下。愿为车前一卒,执鞭补报。”言未毕,人报秦朗单搦郑文交战。
孔明曰:“此人武艺比汝若何?”文曰:‘某当立斩之。”
孔明曰:“汝若先杀秦朗,吾不疑也,必当重用。”郑文忻然上马,要与秦朗交战,孔明出营视之,只见秦朗挺枪大骂曰:“反贼!盗吾战马来此,早早还吾!”言讫,直取郑文。
文舞刀相迎,只一合,斩秦朗于马下。魏军各自逃走。
郑文提秦朗首级入营。孔明曰:“汝再去剥将死尸衣服来。”文就纳下首级,复出营来剥衣服。
孔明又来看毕,回到帐中坐定,唤郑文至,勃然大怒,叱左右:“推出斩之!”
郑文曰:“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