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自己的内阁成员们:“我好像就在一艘难以形容的船上,这艘船正朝一个黑暗且毫无边际的海岸前进。每当要发生大事或者取得重大胜利前,我都会做这些奇怪的梦,比如此前在安提纳姆、葛底斯堡及维克斯堡。”
林肯认为这个梦是个好的征兆,因为梦是在提前告诉好消息,这就意味着一些美好的事物将发生。
十分钟后,布斯脸上因喝威士忌而泛红,他穿着黑色马裤和靴子,拿着马鞭,人生中最后一次进入福特戏院。他知道总统的位置。他开始爬通向前排的楼梯,然后穿过一个被椅子阻塞的过道,最后他来到了通向总统包房的走廊。
布斯马上被总统的一个保镖拦住,布斯很自信地将自己的私人卡片交给保镖看,并表示总统先生想见他,没有丝毫的等待时间,布斯被推了进来,他身后的走廊门被关了。布斯从先前就挖好的小洞观望着,他估算了下距离,然后悄悄地将门打开,将大口径枪口慢慢地靠近林肯的头,他扣动扳机,随后迅速跳到下面的舞台。
林肯的头向前栽下去,椅子立即朝一边倒下去。林肯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瞬间,观众们都以为手枪射击和一个人跳下舞台是戏剧表演的一部分,当时没有一个人怀疑总统遇害了。
然后,一个妇女尖锐的喊叫声穿透了整个戏院,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林肯的包间,一只手正流血的梅杰·拉斯多尼大叫:“抓住那个人,抓住他,他杀了总统!”
瞬间鸦雀无声,一缕青烟从总统包间里升起。然后,悬念被打破,观众们开始感到恐怖并开始疯狂,他们从座位上开始爆发,他们破坏椅子,将扶手栏杆拆烂,登上舞台,一个连一个。他们将老人及虚弱者掀翻在地,骨头被压碎了,妇女尖叫着并变得虚弱,尖叫的恐怖声与尖锐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绞死他,杀了他,烧了戏院!”
有人高呼戏院要被炸掉,惊恐带来的狂暴成倍增长,一队疯狂的士兵冲进戏院,用步枪和刺刀控制了整个观众,大叫:“走出来,你个该死的,走出来!”
观众中的医生为林肯检查了伤情,知道是致命伤,他拒绝将正垂死挣扎的林肯送回白宫,四个士兵将林肯抬起来了,两个人抬肩膀,两个人抬脚,将林肯修长且正下垂的身体抬出戏院,放在大街上。从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人行道,人们纷纷跪下来,用手帕将血渍擦净。他们将把沾满林肯鲜血的手帕珍藏一辈子,死后当做无价财产传给自己的孩子。
骑兵随后留出空闲地,然后热心的人们将危在旦夕的林肯从大街上送到一个裁缝租住的廉价公寓里。床太短,林肯很难将身子放好。他们将床拖到旁边的煤气火焰旁。
这是一个大厅,在床的上方,挂着罗萨·伯尼波尔的画《马事》。
这个悲惨的消息就像一场龙卷风一样迅速席卷华盛顿。随后,人们发现就在林肯遇刺同时,国务卿西沃德在床上被人刺死。在这些黑色事实外,恐怖谣言开始传开:副总统约翰逊被杀?斯坦顿被杀?格兰特被杀?
现在人们开始明白,李将军的投降只是个诡计。南方邦联小心地进入华盛顿,然后想通过一系列谋杀让整个政府瘫痪,这样南方军团就可以重新武装起来,一场比以往更血腥的战斗即将打响。
神秘的报信者冲进居住区,在人行道上开始喊叫,接连喊了三次秘密社团。北方联邦在召唤下醒来,成员们拿起来复枪冲到大街上集合。
人们拿着火把及绳索在小镇上奔走,并大呼:“烧掉福特戏院,绞死叛国者,杀死叛乱者!”
这是美国历史上最疯狂的一个晚上。
电报迅速将该消息传开,并让整个美国开始着火。南方的同情者及支持者在铁轨下被折磨着,有的人的尸骨被铺路石碾碎。美国巴尔的摩的图片展览馆被攻击并被摧毁,因为他们涉嫌藏有布斯的照片,一个马里兰州的编辑被枪杀,因为他用下流话骂过林肯。
总统死了,副总统约翰逊喝醉了躺在床上头发上沾满泥土,国务卿西沃德被刺也处在死亡的边缘,现在,斯坦顿迅速开始掌权,他就是那个脾气古怪、粗鲁且脾气暴躁的战事部长。
看到政府内所有的高官都被刺了,斯坦顿极其兴奋,他下了一个又一个命令,他在林肯身旁写了一个又一个命令,他指挥军队保护自己的住处及自己同事们的住处,他宣布华盛顿进入紧急状态,哥伦比亚特区的整个军队及警察部队,附近军营的士兵、民兵及防御工事,美国国家特务机关,军事法庭的间谍都进入战斗警备,他将警戒网撒在了整个华盛顿。他在每个渡口都派人监视,并命令拖拉机、汽船及炮艇在波托马克河流域巡逻。
斯坦顿给纽约警察局长打电话,让他带来最好的侦探,他还发电报要密切监视美国与加拿大边境,并命令美国巴尔的摩及俄亥俄铁路公司的总裁在费城拦截格兰特将军,将他立即带回到华盛顿。
他随即派了一个旅的步兵进入马里兰,然后在林肯遇刺后火速派了一千名骑兵,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们要得到南方,我们要从最外围包围波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