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阿诺德·道格拉斯被指责为“叛国者”,人们称他应该被冠上“贝尼迪特·阿诺德”的名字。道格拉斯被贴上“现代叛徒”的标签,标签上这样写道:他得到了一根绳子,并被告知要吊死自己。
教堂也开始与狂暴作斗争,新英格兰地区的三千零五十个牧师以全能上帝及其存在的名义写了抗议书,并将其贴在参议院前面。在芝加哥,即使是民主党的报纸也开始强烈地报复道格拉斯。
美国国会在8月份休会,道格拉斯开始启程回家,他为自己看到的眼神感到震惊。后来,道格拉斯表示,在自己从波士顿到伊利诺斯的整个路上,他都被一种要将他绞死的眼光陪伴。
大胆而又带有挑衅的道格拉斯宣布,他将前往芝加哥发表演说。对他的敌意主要来自芝加哥,在道格拉斯自己的家乡,人们对他的态度已经达到狂热的程度,媒体攻击他,愤怒的部长们要求,道格拉斯再也不能用“背信弃义的呼吸”来污染伊利诺斯州的纯净空气了。人们来到五金店,整个城市的左轮手枪都卖光了。道格拉斯的敌人发誓,他不应继续活着来为自己声名狼藉的丑事辩论。
道格拉斯进城的那一刻,港口里的船降了半旗,为那死去的自由哀悼。教堂里敲响了丧钟,以表达愤怒之情。道格拉斯举行演说的那晚是芝加哥有史以来最热的一个晚上,人们脸上出汗,女人们在前往湖边时感觉虚弱,她们在凉爽的沙地上睡觉,马儿躺在街上作垂死挣扎。尽管天热,但几千名带枪男人蜂拥而至去听道格拉斯演说,没有哪个芝加哥的大厅能容纳如此多的人,他们来到了一个公共广场,数百人站在附近阳台上,还有人跨在附近房屋的屋顶上。
道格拉斯演说的第一句话就迎来了嘘声,他尝试着继续将演说进行下去,听众继续发出嘘声、咒骂声与讥笑声,有人还唱起了侮辱性的歌曲。
道格拉斯的随从们被激怒了,想打架,但被道格拉斯制止了,他想尝试驯服这些暴徒,他继续努力着,但一次又一次失败了。当他公开谴责《芝加哥论坛》报纸时,听众们却开始为该报纸欢呼;当道格拉斯威胁如果听众不让他演说,他就在这里站一晚上时,数千个声音同时唱响:“不到天亮,我们不回家”,并持续重复着。
那是星期六的晚上,最终,四个小时的演说只是无果而终,并迎来嘲讽,道格拉斯拿出自己的手表,朝正在大叫的暴徒们喊道:“现在是星期天上午了,我要去教堂了,你们可以去地狱了。”道格拉斯精疲力竭了,垂头丧气地走下演说台。这个政坛“小巨人”不仅蒙羞,还首尝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