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疼。”她扣着他的手咬牙说道。
席浩泽也有些慌乱,不会这时候要生了吧,这明明离预产期还有三周。他连忙给她套上衣服。老太太听到动静,披着棉袄就过来,看到这情景,连忙上前一看,“羊水没破,怎么疼成这样了。”
“外婆,你照看一下她。我去发动车子。”席浩泽面色严峻,毕竟这初舞之前摔过一跤,他心里隐隐担忧。
“好好。”老太太忙不迭的点头。
送初舞去医院的路上,他给陈路霞挂了电话。
“你先把初舞送到县城医院。”陈路霞吸了一口气,她之前就担心这事,现在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席家这个年过的真的是胆战心惊。
席浩泽把初舞送到医院的时候,初舞蔫蔫的躺在后座,因为疼痛嘴唇被她咬破了,老太太手足无措,只能宽慰着。席浩泽把她抱进医院,好在陈路霞很快联系到了当地医院的医生,恰好就是之前给初舞检查的那位郑医生,她是医院著名的妇产科大夫。
郑医生接到院长电话时正在家里看春晚,院长的语气有些焦急,让她赶紧来医院,有个特殊的孕妇估计要生了。没想到竟然是初舞,详细的检查一番,“不要紧,没生的迹象。”
在初舞的肚子上按压了一下,“不要紧张,慢慢放松来,跟着我学,吸气,呼气。”郑医生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
许久之后,疼痛终于缓解了。
“郑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席先生,放心,没事,两个小家伙调皮。这几天多多注意一下,注意是孕妇要放松心情。你平日里多摸摸她的肚子,加强宝宝和父母之间的多多互动。”
席浩泽松了一口气,女人生产果然比平日里的魔鬼训练还有恐怖。
初舞被两孩子折腾的累了,睡了过去。他赶紧给陈路霞打了电话,怕是他妈妈在那头等急了。
陈路霞接了电话最后说了一句,言辞不容拒绝,“等她情况稳定了,过两天把她接回来,你要是这时候还由着她以后你就别进席家门了。”
离开X市的那天早晨,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老人有些感伤,“回去好,等孩子生了,外婆去看你。”
初舞笑笑,没有勉强老太太和她一起回去,她知道其实外婆和她是一样的人,都太过执着了。
回到阔别几个月的家乡,看着窗外的一景一物,她的内心有些波动,只不过是隔了短短的几个月而已,她竟然如此的怀念。
她静静的望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巷口。
席浩泽从后视镜里与她目光交汇,“爸爸他们在等你。”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一直以为这是要回大宅去,毕竟陈女士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可这情况,她疑惑地看着他。席浩泽抚了抚额头,“怎么想和我一起回大院去?”
初舞瞪了他一眼。
席浩泽轻轻的一声叹息,那声直达她的心底。“初舞,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唯国家与老婆的命令是从。”他半开着玩笑说道,幽暗的双眼竟是真挚。
昨晚和徐易风通话时,徐易风说了一句,“你就不怕她真的一去不回?”
他知道即使今天把初舞带回去,初舞的心结怕是难解,为了孩子和他回去,她不乐意,他自然不会勉强,总不能让孩子成了她的牵绊。
“不会的。”
“你就这么肯定?”徐易风嘴角凉凉的一扯,女人心有时候狠起来连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不是对手。
“易风,为什么孟夏走了这么多年,如今再回来,你会和她纠缠,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席浩泽清清喉咙,“我想你明白我的。”
“他妈的,因为犯贱。”徐易风悻悻的挂了电话,眼睛扫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芭比娃娃,目光微微怔忪。
初舞不知道他怎么说服陈女士的,她也无心去问。回来的在家休息了几日,席浩泽来到家里,下巴处隐约可见一块青色,韩晨现在很不待见这个姐夫,以前见到他,满眼的羡慕,如今倒是满腔鄙视。
“姐,他被揍了。”韩晨幸灾乐祸的对初舞耳语。
初舞嗯了一声,继续收拾着行李,席浩泽来接她去医院,还有两周就要生产了,家里人都让她去医院待产。初舞也害怕再出现三十晚上的情况,这个时候她必然要配合。
“姐,我给你提着。”韩晨瞧着初舞淡淡脸色,他嘻嘻一笑。
出来的时候,席浩泽不知道和韩父在说什么,韩父见到初舞,有些慌乱的把几张的纸用盒子盖住。
初舞微微一瞥,席浩泽走过来,准备从韩晨手中接过行李,韩晨哼了一声,“不用麻烦您。”语气中的抵触毫不掩饰。
李秀云走过来,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额角,“回房看书去。”
“我陪我姐去。”
“期末都挂科了,呆家里看书,好好准备你的补考。”
韩晨气呼呼的回房,房门一摔,声音一震,李秀云刚想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