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看在眼里忙劝道“天不早了,姑娘小心身体,快走吧。”
青衣女子起身小心翼翼的收好画像,低声道过谢,放下一枚金钗飘然而去。若雪喊不回她,看一眼金钗道“简单的一幅画,付这么贵重的东西。”寇三娘子精神恍惚并未在意若雪说什么,打声招呼便回房休息。
若雪细看金钗,纯金制造,丹凤朝阳造型,式样精美雅致。她心生喜爱正把玩此钗,就听一个女子大声道“画师,给我画这个人。”若雪一听来人口气霸道,抬眼一看,面前站着一个服饰华美,肤色黝黑的美貌女子,眉眼之间满是骄横。若雪问道“请问画哪个人?”女子气呼呼的扔过一幅画轴道“你给我照这幅像画一百幅。”
若雪听了一百幅,不由一惊。一看画中人是个年轻清秀的男子。若雪只觉眼熟,但也不多问,铺开画纸,用画笔蘸饱松墨,还未开画,就听那女子“咦”了一声,伸手拿过几案上的金钗细细看着,美目中寒光一闪,冷冷问若雪“金钗从何而来?”
若雪道“一个女子付的画资。”那美貌女子瞪着眼睛问,“这个女人去哪里了?”若雪顺手指了个方向。那女子急急扔过来一锭银子,自若雪手上夺回自己的画像,疾风一般迅速离去。
若雪想了想,感觉不妙,忙闪身回自己房里,正在收拾东西,只觉脖颈一凉,闪目一看,一柄冷光闪闪的利剑就架在自己颈间。同时一个男人的声音阴测测的问“方才的女子是谁?”若雪也不敢动,强作镇定问“哪个女子?”
那男人道“披着斗篷的,到底去了哪里。”若雪道“不知道。”脖子立时一阵火辣辣的痛,一股鲜血顺着剑身流了出来。男人得意的道“我见血就开心,不想流血你还是说实话。”
若雪急道“说的就是实话。”忽听一个女子清幽的声音,慢慢道“左千秋果然一向冷血。”若雪抬头一看,心里不由一阵轻松,窗子不知何时支开了,窗框上坐着一个女子,双手放在腿上,头半侧着,一头黑发披散下来,衬着一张雪白绝美的脸,乌黑的眼睛就像俩颗宝石,但神色冰冷就像个冰雕一般。
左千秋脸上不知是笑是哭,道“林存默?别来无恙?小人一向都很惦记您。”林存默冷着脸,哼了一声。
左千秋眼也不眨,夸道“娘娘还是这么风采迷人,怪不得王爷忘不下您,所有人忘不了您。”
话虽如此,但林存默和左千秋耽耽相视,默娘的目光里戒备,左千秋的眼里腾满杀机。若雪夹在他二人之间只觉空气似乎也要爆炸。
林存默忽然飘落下地迅速出手,但左千秋的动作比她还快,手中长剑闪电一般挥出,剑招凌厉竟比毒蛇还要毒辣,直攻默娘要害。林存默身子轻巧一侧,滑到长剑一边,顺势一手搭出就如捻住一支花,俩个指头抓住宝剑的剑头,手上一用力,一下就把宝剑的剑头扭断。
左千秋一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断剑。就趁他一愣神,林存默的手指一下子在他胸口檀中一点,左千秋顿时口喷鲜血,身子一阵摇晃,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犹自瞪得大大的,不甘心的看着林存默。
林存默淡淡道“扭断你宝剑的剑头,是因为我的手上戴了副白金丝的指套”。左千秋仍然瞪着林存默,她道“你一向好奇是何人传授我武功的,她是老一辈有名的好手,白燕飞。”
左千秋闻听吐出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林存默自腰带上悬挂的小布囊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拨开塞子,瓶口对住左千秋尸身上一倒,一股焦黄的液体流满尸体,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溢满房间,左千秋的尸体一下子化作一滩黄水,若雪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林存默也不看她,放回白瓷瓶又取出一个乌亮的镶珐琅的小盒子,打开来,用指甲挑出一点胭脂色的粉末,往地上的那滩黄水上一弹,一股青烟冒起,只听得一阵滋滋声,地面一下子干干净净,房间里充溢着一股玫瑰的清香。
林存默正要离去,若雪急忙道“你一走,有人来查怎么办?毕竟王府的眼线那么多。”林存默一愣,道“你先离开这里,寇家姐姐和姐夫我来安排。”忽听院子里一阵咆哮声,“妖女林存默,赶快出来。”
“不想死的话,就快出来。”
若雪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林存默一皱眉,推开房门走出去,方方的小院子里挤满了人,当先俩个面无人色,双手都被缚住,正是寇氏夫妇。她俩身后的几个男子,每人都长的让人过目不忘,手中的兵器也千奇百怪。
林存默叹道“炀山五凶,你们胆子好大。必定是王爷又去京师朝见皇上,你们才敢如此放肆。”五凶一见林存默立刻包拢过来,若雪不得不退到另一侧。大凶耷拉个脸子横道“我们是五熊,什么五凶?你不过是王爷一个逃妾,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说大话?赶快和我们回郡主府。”
林存默不屑的冷笑一声“你们托在郡主门下,无恶不作,我只不过是在王爷面前略提了一句,群主受到王爷申斥,你们也被叫去挨打受罚,因此便都记恨于我。”
几人身后又转出一人,乌云堆髻,粉面桃花,一身锦衣华衫,容貌艳